戎族 已经走了两天两夜,李昀为了遮住头上的戒疤,将全脸涂满黄土,裹上了黑布,整个人病恹恹的跟在……(第1/3页)
已经走了两天两夜,李昀为了遮住头上的戒疤,将全脸涂满黄土,裹上了黑布,整个人病恹恹的跟在赫荼身后,他提起了一丝力气看了看周围的草木,他们这两日并没有走官道,为了不引人耳目,也为了躲过梅清眼线缓过神来发现他失踪了的搜查,不眠不休,只昨天夜里在野树林里小憩了片刻。
他这些年养尊处优,就算是虎落平阳,到了大觉寺,也从未受到过亏待,这样的路途奔波到现在已是极限,相反赫荼那个野蛮人,仿佛是丛林中的猛兽,用不完的力气,怡然自得仿若游览观光从永州到如今的俪阳城。
李昀实在是喘不上气,豆大的汗水从额间滑落,他粗喘着突然双膝跪地复又躺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朕……朕命你歇息片刻。”
赫荼转身看他这副瘫成烂泥的样子,那双厉眼中慢慢浮现层轻蔑,嗤笑道:“这就不行了,小皇帝,那让你御驾亲征是不是还未出发就尿裤子了。”
李昀实在没力气和他呈口舌之快,盘算着回去一定让母亲废了他的双腿,拿炭火放在他的嘴里,硬生生把舌头烫掉,挖了他的双眼,今日将他千刀万剐,明日又缝合好,反反复复,直至他受不了酷刑血尽而亡。
得罪他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赫荼、李长乾、梅清、李永乐,他都会一一还回去。
赫荼见李昀脸色阴沉,知晓他心中一定在给自己扎小人,也不恼,拿起腰间的酒壶一饮而尽,笑道:“小皇帝,别谋划了,你这体力,能见到郡主都是个难事儿,我们家乡的儿郎个个都能上山捉虎,下水戏龙,你看看你,你们大邺也不过如此嘛。”
还未待李昀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有些声响,似是有人往这里来,赫荼双眼微眯,敛起了笑,一把将李昀扯进了草丛中,李昀嘲笑道:“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过蛇鼠之辈。”
赫荼哼笑一声,眼眸中升起一股邪气,将细长的手指抵在唇上,摇了摇头:“小皇帝,再多嘴,我就不保证你能不能完整的到戎族了。”随即上下扫了他的胳膊腿,再回到他的脸上:“我只答应郡主会把你带回去,没说把你齐全的带回去。”
李昀双眼炯炯的看着他,静的仿若能听到他将牙咬碎的声音。
几个精壮汉子走了过来,人人拿着把大刀,刀上还有零星血迹,滴落在地上,血腥味十分浓厚,他们怀里抱着几包东西,在他们正前方的地上通通散落下来。
为首的汉子面目狰狞,有道长长的疤痕,他站着看着地上德包袱,冷声道:“打开吧。”
剩下的几个汉子眼冒绿光,贪婪的竞相打开,一地的金银珠宝,盘缠细软,几个土匪从未见过如此好的物件儿,坐在地上出着粗气,为首的汉子点了点头:“此人必不是寻常的富商。”
右面一个左手只剩下四根手指的汉子回道:“大哥,管他是谁,你看看这些金银财宝,够我们吃香喝辣几辈子了,到时候寻个娈童,夜夜叫他们伺候。”
剩下的嬉笑道:“四指,你真是贼心不改啊,我们有了这些钱,还愁找不到几个貌美的婆娘,我要夜夜温柔乡,娶他个十八房。”
为首的汉子拿起来包袱中的一枚元宝,眯了眯眼:“这是官银。”
四周慢慢静了下来,四指颤抖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咽了口唾沫:“什……什么?”其他人也牙关打颤,俪阳是大邺边境,土匪占山为王之事常见,不仅是俪阳,其他的边疆除了大邺战神之称的卫国公徐钟,其他的边塞之地,天高皇帝远,也会有土匪滋生,可是自二十多年前昌武帝领兵剿匪后便鲜少有匪作乱,因为宁远侯世子在这里丧命,俪阳官府便对匪人之事下了死令。
若是寻常的商贾便算了,可偏偏这次碰上的是个当官的,若是叫朝廷知道此事,那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一定会被株连九族送上断头台的。
四指颤抖的冲一旁的汉子问道:“刘儿,是刘儿杀的他!大哥,跟我没关系啊。”
“四指,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还是不是兄弟,怂包!”
“你敢说你没上手?”
为首的汉子吼道:“行了,别推来推去的,为今之计只有……谁!”他向一旁的草丛里走来,李昀踩到了脚边的树枝,赫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李昀一眼。
站起来挡在李昀前面,双手举过头顶笑道:“大哥,大哥,把刀放下,咱好好说,舞刀弄枪伤了和气。”
四指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听到了多少?”
赫荼一脸茫然,双眼失神,双手在空中滑动:“大哥,你行行好,我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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