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 他轻轻拿起了茶杯,侧耳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清茶,眼中并无波澜,淡淡的看着杯中泛着幽……(第2/3页)
秘药,开门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意气风发犹如十几岁一般,他从腰间拿起一把山水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永乐见他出来,着急的上前。
一双杏眼中满是担忧,问道:“医圣,梅……”
莫如风爽朗一笑打断:“公主不必过于担心,此毒虽烈,却并不是染之必绝,还是有回天之术的。”
永乐慢慢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身子有些不稳,绿芸赶忙上前扶住她,莫如风见不得美人如此,赶忙上前把脉,道:“殿下,您这几日气血攻心,加之睡眠匮乏,才会有晕厥之感,这位姑姑,赶紧扶公主去房中休息,这几日膳食清淡,切忌辛辣。”
绿芸连忙点头,道:“公主,奴婢扶您回屋休息。”
永乐支撑着问道:“那多久能痊愈?我们需要做什么?”
莫如风摇了摇扇子,面色如常道:“这个不好说,还是要看梅大人的体质,我留下了玄清谷的秘药,服下后在毒性发作之时可以缓解他的痛苦,此毒尽管不是要命之毒,却也是耗人的,往后的日子要好好调养,一切就看梅大人的造化了。”
他此话说的巧妙,一来没有负了梅清所托,二来也并未败了他们玄清谷在江湖的名声,万般之事,都在梅清一人之肩,他莫如风最擅长的便是撇清关系,不蹚浑水,行走江湖嘛,靠的便是高高挂起的本事。
若不是徐坤那小子在他南浔的草庐外跪了两天两夜,他才不想远赴凤阳,还蹚的是皇家的浑水,唉,谁叫他是个好师父呢,谁叫他就徐坤这小子一个徒弟呢,那年小坤坤被那位要了回去,一走便没了音信,让他这个慈悲心肠的师父担心了许久,谁知一见面便是求他救人,真是不孝儿徒,谁知到了凤阳病人面都没见,直接就被带到了奉天殿,见到了那个据说是杀侄上位,万人之上杀伐决断的新帝,他在南浔荒无人烟的北山上住了将近一年,两耳不闻窗外事,逗逗鸟雀或是晒晒药材,好不自在,竟也不知这大邺早就易了主。
他们玄清谷向来是不问世事,潜心在谷中修医救人,只有他早些年出了谷,下了山,走南闯北,见了不少风土人情,顺手收了个徒弟,虽然有些……被迫,但好在徒弟听话,一路养到大,其实是因为他这个徒弟跟哑巴没区别,闷葫芦一个,这辈子估计也娶不了亲,成不了家,他这是做了什么孽,自己是个老光棍,徒弟也是个小光棍。
他这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打过交道,新帝此人……的确可怖,他一想到自己家的小坤坤如今在新帝手底下做事,便差点晕厥,出来后抱着小坤坤痛哭流涕,让他往后满门抄斩之时,千万别来找他,他们师徒情谊,到此为止。
永乐听后,心中如山中滚石般七零八落,又仿佛锦鲤落水般不知所措,莫如风此意是梅清哥哥身中之毒并非不可医治,但一切还要看梅清哥哥挺不挺得过来。
她问道:“莫大夫,此毒名为什么?是否来自戎族?”
莫如风点了点头:“殿下所猜无错,此毒正是来自戎族,名为血喉子,整个大邺无第二人知晓此毒来源,连戎族现如今也极少有人知晓,莫某也是翻阅师门藏书才得知。”
永乐起开身,温和道:“这是一点小心意,望医圣收下。”
莫如风看着她身后两个木箱中的金元宝面色如常,笑道:“莫某谢过殿下,只不过莫某行医不为钱财名利,只为师门所传,还望殿□□谅。”
永乐听此不再强求便道:“是我唐突了,冲撞了医圣,医圣菩萨心肠,行医济世,当得济世医圣四个字,钱财俗之,那我便将此物赠予医圣吧。”
绿芸递上一枚玉令,通体白玉,色泽极好,莫如风顿住:“这是?”
永乐淡笑道:“此玉令名为千梦令,是我及笄那年父皇赐予,只要是在大邺疆土所在,医圣便可通行。”
莫如风看着那个玉令,眼中差点能反光,他莫如风别的爱好没有,江湖恶习全部绕道走,唯独是游览群山,踏破江河,见此也不再推脱,笑着收下谢道:“莫某人谢过公主殿下。”
莫如风走后,绿芸不解道:“殿下,您为何要将如此珍贵的玉令赠予他?”
永乐沉思片刻,笑道:“济世医圣来无影去无踪,行迹难寻,有千秋令在,若是梅清哥哥病情反复,不管他在何处,我也能找到他。”
绿芸问道:“那还不如将他关起来,时时能找到。”
“你不懂,绿芸,玄清谷若只会行医熬药,怎能延续百年,在这江湖中出淤泥不染保全门派,他们个个身手非凡,武功高超,特别是莫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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