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田四在李长乾身后亦步亦趋,不敢发出一声动静,夜静的宛如鬼魅降临,他看不清李长乾的神色,夜幕笼罩着……(第2/2页)
要亮的,曦光也会落在宫里东边的第一片瓦上。
他会走下去的,大哥,他会的。
李煦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长公主府,刚下马便跑了进去,喘着粗气,刚进厅内便被永乐叫住:“煦儿,慌里慌张作甚?”
李煦神魂未定,看到她愣住:“娘亲,您……”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说道:“我刚出府便看到宫里的西南角冒起了烟,定是走了水,出门便看到绿芸姑姑,她叫我在郡王府等您,可我左等右等也不见您,便跑了过来。”
永乐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无事了,一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一切都结束了。”
李煦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凶手抓到了!邱青云那只老狐狸被逮到狐狸尾巴了?”
永乐放下手沉声道:“并未,这次邱青云险险逃过,是皇后。”李煦皱紧眉头:“皇后?不可能是皇后啊,李靖都受伤了,谁都知道李靖是她的心头肉,怎么会贼喊抓贼呢?”
永乐坐了下来,绿芸沏了壶热茶放在桌上,李煦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您和父皇在瞒着我什么?”
绿芸倒了杯茶放在李煦身前,安抚道:“郡王爷,此事说来话长,连公主都百思不得其解。”
梅清这时从院中走来,一身白衣,袖间绣着白鹤,芝兰玉树,他脸色微白,唇色的血色几近全无,却还是温柔一笑:“郡王且先坐下,臣与您细细讲来。”
李煦转过头,似是知道方才言语有些过激,便低头坐了下来,“梅大人,您还是喊我煦儿吧,在我眼里,您永远是我的长辈。”
梅清欣慰的笑了笑:“好,煦儿。”
永乐摸了摸茶杯,看着梅清道:“梅清哥哥,此事你怎么看?”
梅清慢慢敛起了笑容,神色有些严肃:“邱青云一人成不了局,自是有人在后面运筹帷幄,他到打一把出卖了皇后,皇上不是傻子,日后反应过来也饶不了他。”
永乐点了点头:“所以,他的身后是李长乾。”
梅清面若冠玉的脸庞浮现一层笑容:“公主心中已有了答案,这个局从一开始去上春楼便设好了,徐苍凌说的没错,御林军迟迟未来,绝不只是翊军阻挠,这是招请君入瓮,到最后皇后焚烧月宫,被禁足在坤宁宫,而后召回驻守边疆的卫国公,都是一步步达成皇上的目的,只不过为何搭上公主,便是为了阻挠你们出凤阳。”
永乐凝眉不展:“他为何如此,难道是他知道永州……”
梅清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如今你也再无嫌疑,证明他决定放你走了。”
李煦脑中一团乱,他出声道:“梅大人,娘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父皇为何要设这个局啊?”
梅清掩住袖子咳了几声,道:“想来明日徐苍凌就从死牢里出来了,煦儿,你还愿和你娘去永州吗?”
李煦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我愿意,娘在哪里我在哪里。”
永乐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眼中一片湿润,“煦儿,咱们离开这里,离开凤阳。”
李煦突然道:“梅大人,母亲,我方才听到你们说皇后……焚烧,她怎么样了,那李靖怎么办啊?”
永乐不愿李煦知道李靖的身世,一是不知李长乾话的真假,二是她还是存了些往日与徐春燕的情分在的,便隐瞒了这一层:“她并无大碍,现在禁足在坤宁宫,煦儿,你要不要去看看靖儿?”
李煦摸了摸脖子,“谁去看他啊?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李煦站在忆苦殿前走了上千来回,已经数清了有多少地砖,踢碎了几块石头,他明明是饭后遛弯,怎么遛到这里来了,李煦剑眉微皱,攥了攥拳,他就是可怜他,才来看看他的。李靖一定在里面看他笑话。最后还是李靖的贴身内侍看不下去了,上前道:“郡王爷,我们殿下叫您进来,他说准备了您最爱吃的芸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