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梅清走后,静觉从内殿走上前来,他一身僧袍,花白的胡须,稀疏的眉毛,神情凝重,他看着倚在榻上的看……(第2/3页)
稀少,徐春燕换了一身宫女布裙,一旁同行的正是秋月。
秋月低声道:“娘娘,邱青云会来吗?”
徐春燕提起他指甲就要陷进肉里:“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不来就别想撇得干干净净。”
秋月慢慢转头看了看四周问道:“娘娘,我们为何要选在月宫?”
徐春燕笑了下,“因为这是整个皇宫,无人敢踏足的地方,李长乾,也不会让人来这里。”
“吱呀”一声,月宫的殿门慢慢被打开,也不知为何竟也没落锁,里面的陈设仿佛静止了多年,上面却一尘不染,想来是李长乾派人常常打扫,只不过少了些人气的宫殿的花草养不活,枯败在盆中。
殿内的绫绸丝缎平铺在床上,木阁里的珠翠首饰静静地躺在盒中,菱花铜镜前摆着打开的书卷,只不过那纸张早已发黄,墨迹也渐渐不再清晰,晕染在了纸张上,殿内依然蕴藏着丝丝香气,温婉缱绻。
秋月不禁开口:“娘娘……这里,住着何人?”
徐春燕摸着冰冷的珠翠冷笑道:“昌武帝的恭妃,诞下死婴便投了井。”
秋月吓得声音都颤抖:“娘……娘娘……我们还是出去吧……”她末尾带了哭音。
突然,殿门被人推了开,邱青云踱步前来,他着了件灰青色长袍,不急不慢,闲庭信步,停在院中,抬头望了望逐渐暮色四合的天色。
徐春燕抬脚走出去,看着邱青云恨不得用刀剜了他,冷哼道:“想不到邱大人还记得自己做过的事,哼,本宫以为邱大人早就抛之脑后。”
邱青云行礼道:“臣参见皇后娘娘,臣要做的事……臣自然是不敢忘。”
徐春燕突然厉声道:“你我是结盟,但一码归一码,你害本宫的靖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件事,本宫饶不了你。”
邱青云恭敬道:“娘娘,您真是冤枉臣了,臣那时也自身难保,怎么保护您与殿下呢?”
徐春燕慢慢感到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邱青云从衣袖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悠悠道:“皇后娘娘,您叫臣洒在许卓将军身上的焚心露臣已经照做了,老臣年岁已大,实在想远离是非,臣明日就告老还乡,日后还愿皇后娘娘勿要使用禁术害人性命。”
徐春燕气的不断起伏,她一时失控指着邱青云狠狠道:“老贼,本宫就知道到头来你要倒打一耙,满宫上下谁人不知你邱家的丑闻,邱菀卿死了还来扰本宫,她还想和本宫抢什么!还是,你们邱家是专门钻研禁术巫蛊的贼窝!”
邱青云浑浊的双眼渐渐深沉,像波涛汹涌的浪潮前的宁静,他冷笑道:“娘娘,您一月前找上老臣,告知了臣玉玺的所在,又栽赃陷害许卓和徐将军,西疆的焚心露可驭人做出精神失常之事,在之后又会暴毙而亡,娘娘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可是老臣不愿娘娘一错再错,只好装作合作,实则替皇上监视娘娘。”
还未待徐春燕反应过来,殿门就被御林军打开,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邱青云颤颤巍巍行礼道:“老臣参见皇上,长公主。”
秋月扶住徐春燕,后者双脚有些麻木,她慢慢说道:“皇上,臣妾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还害了靖儿。”
李长乾长身玉立,叹了口气:“朕实在不知你为何要陷害徐将军,是因为……徐将军不是世子党吗?皇后就要赶尽杀绝。”
徐春燕心中明白,邱青云那只老狗和李长乾联手要罢了她的皇后位,邱青云她不知为何要临时反叛,但是李长乾,他一定是要将她的后位腾出给死都想从他身边逃走的那位。
邱青云叹了口气:“皇上,长公……”
李长乾冷冷看着他,眼中一片虚无,却令人心颤,邱青云立马了然他的意思,他暗暗思索,李长乾为何要中止计划,他不是想让长公主留在凤阳吗?
徐春燕死死的看着李长乾身后的李永乐,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再也挡不住,她凭什么可以安然无恙。
她知道,此局无力回天,她现在只恨当初不应该听父亲的话没有昭示天下他李长乾不是李家皇孙,她现在只想到离开前靖儿还在熟睡,醒来也不知她煎的那副药有没有凉,她答应靖儿,会回去亲自喂他。
可如今,她好像,回不去了。
还未出府,李煦在院中停住了脚步,他抬起头便能看到皇宫内院西南方向烟雾腾腾,那呛人火燎味仿佛穿过了厚重的宫墙,吸进了他的鼻腔。
他感到,天像是要变了。
徐春燕披头散发,珠钗散落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