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 永乐顿时五味杂陈,心中不免苦涩,鼻腔中一股酸意涌了上来,方才她有一万种法子问出徐苍凌为何失常认罪!?(第1/2页)
永乐顿时五味杂陈,心中不免苦涩,鼻腔中一股酸意涌了上来,方才她有一万种法子问出徐苍凌为何失常认罪,为何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她怀疑过是徐苍凌真的给许卓下命令刺杀皇后和李靖,但是徐苍凌种种行为,仓皇认罪使得她觉得事有蹊跷。
她想到了无数种解释,却从未想到是这个。
太子哥哥,为她留了死士,在生命垂危之际,不忘为她日后铺路。
她张了张嘴,狱中寒冷,却密不透风,那种冷是彻骨的冷,她一时失了神,徐苍凌的神色如濒危的鸟儿,凄然,破败,却又好像静待命运的安排。
永乐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她试探道:“你和李长乾,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徐苍凌盘腿坐了下来,宽厚的肩膀倚在冰冷的狱墙上,他不再发出声响,永乐凝眉不展,再次问道:“徐苍凌,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瞒我吗?”
他从黑暗中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殿下,我如今要死了,人们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您会相信我的话吗?”
永乐不假思索道:“我信。”只要是太子哥哥,她都信。
他笑了笑:“您知道为何今日的矛头指向臣吗?”
她回道:“当然是因为是你将魏净直从邱青云手里带走的,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夺得太过轻易,不像是邱青云的作风,倒像是,他故意为之。”
徐苍凌接着说:“不愧是长公主殿下,您说的极对,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但是光他自己是全不成此局的。”
永乐想都没想:“是皇后。”
徐苍凌说:“没错,您肯定也能想到是她,只是我们都知道皇后视李靖殿下为掌中宝,她不会冒着李靖殿下生死难料的风险去做这件事的,所以,她一定是被胁迫合作的,这其中邱青云才是掌权之人,他们的目的不是我,而是……”
永乐回道:“是我。”
永乐饶有兴趣的问道:“徐将军,你说的都是我知道的,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徐苍凌望着她,眼中的波澜无迹可寻:“公主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御林军会被挡在宫中,迟迟未赶来上春门?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翊军挡在他们前面吗?”
永乐良久不语,火光闪烁间她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还未等徐苍凌开口,死牢的门突然打开了,凄冷的月光透进了晦暗的牢里,寒风穿过石阶与两边石壁灌了进来,永乐不禁一阵寒栗,徐苍凌垂下眼睫,嘴角溢着不着痕迹的苦涩。
李长乾披着月白色的斗篷神采奕奕,丝毫不见方才的阴沉,田四在一旁亦步亦趋的小心打着灯笼,他眯着狭长的凤眼笑道:“他想说,是朕下令不让御林军及时赶往上春门。”
永乐心中一阵发凉,如今走已然来不及,李长乾无奈的摇了摇头:“永乐啊,你还是如此的让朕担忧,夜深露重,寒气袭人,你若是染上风寒可了得?”
他将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她能闻到衣服上他的清冽淳木香气,不似檀香般厚重,也不似龙涎般尊贵,这是她最熟悉的气味,是年少时最有安全感的香气,那时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她就知道,保护她的人来了。
随后又一脸和煦的转头问徐苍凌:“为难徐将军了,狱中寒冷,朕待会就命人多给徐将军添件囚衣,徐将军好生照顾好自己。”
徐苍凌行礼不语,大牢中静的死寂,时不时出现的水滴石板的声音越发清晰,田四提着灯笼的手有些颤抖,李长乾见他不语,接着追问道:“对,还得添桌好菜,届时……”
永乐出声打断:“皇上。”李长乾转头看向她,“皇上,想必陛下心里也清楚此事大有蹊跷,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想必整个大邺会人心惶惶,陛下刚刚登基,翊军是仅剩的前朝旧部,突然更换首领一时间找不出合适人选,翊军群龙无首对陛下稳固江山也并无益处,故臣妹提议,重查此案。”
李长乾好笑道:“是徐将军主动认罪,朕可没逼他,这还怎么重查?”
永乐拱手道:“臣妹愿彻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
李长乾按了按眉心:“永乐,你还在禁着足呢身上背着嫌疑,朕怎能将此事交给你呢?”
永乐定定的看着他:“我的嫌疑,恐怕……只有陛下能解。”玉玺她可是真真的交到他手上了。
李长乾将她的鬓发别到耳后:“好,朕明日就召见百官,让他们面见玉玺,还你一个清白。”他从袖中拿出一串佛珠,戴到她手腕上,“消消气,二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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