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了下来。
咬牙切齿道:“谢,长公主赐教。”
永乐摆了摆手状似不经意:“徐苍凌,叫你的人看着他,本宫要徐世子在此处跪到宴席散去。”
徐苍凌恭敬地应下,漆黑的眸子默默注视着她姣好的面容。
徐春承气的颤抖,彻底撕破了面具:“李永乐,你凭什么如此对本世子,你只不过是末日黄花,一朝势败,一朝天子一朝臣,本世子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你凭什么罚我!”
李煦气极,刚要反驳,永乐抬手拦住,一双眸子十分冰冷:“凭我是昌武帝与孟皇后唯一的嫡公主,凭我是新帝唯一的皇妹,凭你脚下站着的是李家的皇宫,凭我姓李,而你姓徐。”
宠臣又怎样,外戚又如何,皇家就是皇家,不论落魄还是风光,都是君,流淌着永远是皇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