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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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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见他失魂失魄的样子目光平静:“你又装出一副凄凄惨惨情深意重的样子给谁看?当年父皇下旨赐婚你与徐姐姐,洞房花烛,娇妻在侧,诚王殿下风光无限啊。”

    李长乾并不应答,他抬头望着冷清清的月色,半张脸看不清神色,丹凤眼里波光粼粼。

    永乐与他将近十年未见了,那年更深露重,银辉泄地,他将熟睡的煦儿抱上马车,在她耳侧道:“会回来。”便一去不复返。

    到如今,已将近十个年头。

    突然,李长乾凝眉不展,眼底肃杀一片,永乐见他神色不对,刚要上前一步,刹那间风云俱变,月影胧胧,葱郁的枝头上一只浑身黑漆的乌鸦“哑——哑——”的嘶叫,四周升起一股诡异的怖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兵戈相接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郊野外格外清晰。

    一道利箭“嗖”的一声射入谷底,永乐只觉眼前一道白影掠过,她感到后背一阵温热,李长乾将她拥入怀中,他并未挪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执着枚石子向空中扔去,电光火石之间,那支冰冷的利箭落到了地上。

    明明是被他环住,却感到周身骤冷,李长乾凤眼微眯,下巴紧绷,面色仿佛笼了一层氤氲,他一个跃身,永乐只感到双脚一空,夜风从耳旁划过。

    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手执着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利光,眼中含着杀气。不由分说挥剑上前,行动敏捷迅速。

    李长乾将永乐护在身后,面无表情,掌心一动,天地静止,为首的黑衣男子出剑入神,剑身无影,剑风毒辣。

    那把冰冷冷的长剑将要刺到胸膛之时李长乾长指并行微微用力,硬生生的将那把利剑折成两半,那把断剑“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随即快如无影般挥袖将两指间的残余剑刃嵌进黑衣人的脖颈,仅有微毫之差便一命呜呼,其余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不敢前进。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如崩弦,李长乾笑道:“朕还依稀记得父皇第一次考朕兵法,便是擒贼先擒王。”

    “不过,朕征战沙场之时最爱用的,是赶尽杀绝。”他慢慢道。

    永乐喊道:“留活口!”

    他脸上闪过冷光,一只手钳住胸前的黑衣人,一挥手将残刃狠狠的钉在最前方的黑衣人,鲜血汩汩的流在地上。

    长指微锁,紧紧的扼住胸前黑衣人的喉咙,稍一用力,永乐只听到骨头的一声脆响,黑衣人一歪头便没了呼吸。

    全程杀戮不过一瞬间,李长乾回过头微微一笑:“晚了。”

    永乐心下如寒潭一般,李长乾往时从未在她面前血腥残暴地杀过人,他的确睚眦必报,狠厉无情,但少年时最多不过教训朱雀街上强抢民女的恶霸或是在父皇北巡时与戎族皇子在擂台上不要命的抢夺一块她喜欢的美玉。

    从前她总笑他有勇无谋,凭着热血便一往无前,而如今,她越发觉得看不清他,他身上笼罩着的是层层迷雾,若触了逆鳞,便是抽筋断骨。

    只听一声熟悉且急促的声音在上空响起:“姑姑!父皇!”悬崖边如雨林般万箭齐发,剩余的惨兵余将便死不瞑目,血腥味弥漫在谷底,挥之不散。

    李煦焦灼万分的脸出现在崖边,他一身玄色劲装,长眉入鬓,那双丹凤眼满是担忧,身后徐苍凌正色道:“回禀陛下,刺客均已伏诛,余孽的首领还未找到,臣已派人封锁清檀山……”

    李长乾打断他:“不必寻了,他在谷底,已经死了。”

    李煦一跃而下,落到谷底,神色焦急,行礼道:“母……姑姑,您可有受伤?”

    永乐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并未。”

    李煦脸色一白,李长乾笑着扶起来他:“煦儿,你姑姑连困在谷底数个时辰,受惊过度。”

    李煦恶狠狠地盯着一旁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咬牙切齿道:“我必要抓到幕后黑手!”

    李长乾默不作声,缓缓踱步至早已断气已久的黑衣人首领前蹲了下来,转头看着李煦问道:“煦儿,为父考考你……”指着因被拧断脖子而睁大的灰暗的双眼的尸体——

    “你猜……这是何人?”

    “定是弘文余孽!”李煦瞪大双眼。

    永乐冷冷的望着一切。

    “错了。”他叹了口气,长指一挑一把掀开僵硬的尸体脸上的黑色遮布,一张年轻的脸,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微张着嘴,死状恐怖,那双眼睛还停滞在死前的惊恐。

    李煦定住,满脸不可置信,白净的脸上瞬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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