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请安。
钱嬷嬷看着钟丹朱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对着钟丹朱福了福身,“钟小姐安,老太太这会儿不见外客,还请钟小姐回去吧。”
钟丹朱听了气的不行,一脸怒容的看着钱嬷嬷,“我怎么看钟成碧她在里面?”
钱嬷嬷正了正身,“钟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成碧小姐是我们老太太嫡亲的外孙女,怎么能算是外人。”
钟丹朱听了,气的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指着钱嬷嬷说道:“好你个刁奴,这就是你李家的待客之道吗!”
钱嬷嬷在老夫人身边侍奉多年,比着小门户的夫人见识都多,哪会怕了她这小女儿的刁难,看着钟丹朱说道:“丹朱小姐想问我们李家待客的道理,那倒是要问问钟老夫人是怎么教导子孙的,向长辈请安,也能拖到日让三竿才来,想来钟老夫人一向宽宏,这些都是不计较的。”
这话说得钟丹朱红了脸,她平日里起的还是要早些的,只是昨夜气愤了半夜,睡得晚了,早上上妆的时候,又想着要压钟成碧一头,这才来晚了。
钱嬷嬷也无意为难一个小辈,看着钟丹朱说道:“老太太这会儿确实不想见外客,钟小姐的心意,老奴会代为转达,您就请先回吧。”
屋里的几个主子都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只是老太太没发话,谁也不敢动,只听着声音,像是钟丹朱回去了。
不多会儿,钱嬷嬷就走进来给老太太说这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过去了。
钟二夫人有些不满的说道:“丹朱又不是外人,母亲你见一见又何妨,这一大早的让人回去,不是折腾人嘛。”
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这样蠢笨的姑娘,老太太火气过去之后,也不愿再和这个女儿生气,摆手说道:“你要是觉得委屈了钟家小姐,那你就带她回钟家,我们李家小庙容不下大佛,留成碧丫头在这陪我就是了。”
钟成碧赶紧扶着老太太,让老太太消消气。
钟二夫人看老太太这个样子,绞了绞帕子,没再说话,带着身边的嬷嬷就走了出去。
李老夫人看着钱嬷嬷,指着钟二夫人说道:“你看看她!哪有一点大家夫人该有的样子,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
钟成碧在一边,小声的为自己母亲开脱,“祖母莫气,母亲只是可怜姐姐自幼没了生母,这才偏爱了些。”
老夫人抱着钟成碧说道:“你还为她说话,我们成碧丫头不是更可怜,这娘胳膊肘都不知道拐去哪了!”
钟成碧在老夫人怀里撒娇道:“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才不可怜,我有祖母心疼呢。”
祖孙二人笑闹成一团,这才把这件事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