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却像是一个牢狱,除了那扇门,其他地方连只老鼠都进不来。
而那扇门——林星也偷偷试过好几次,门似乎有一个特定的机关,从屋子里面也不能将门打开,他观察过好几天,都没能看到吴素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打开这扇门的。
不过林星猜测,他们应该有一把可以打开这个机关的钥匙。
林星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
从他的卧室望出去,看不到那片湖的尽头,他每日都会坐在这里看着通红的落日渐渐沉进这片湖。
那片湖很美,林星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生机勃勃的湖泊。
湖边种了许多夹竹桃,现在正是花开得旺盛的时候,风一吹过来,花瓣飘进湖泊里,随着波浪打转。
天气好的时候,湖面上甚至都能清晰倒映出天边的云朵和湛蓝的天空,像是一面透明的镜子。
林星小时候和父亲去过郊区的湖边钓过鱼,那里的湖被工业废水污染了,湖里的水散发着一股臭味,钓上来的鱼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而眼前这片湖时常能看到有鱼跃出水面的身影,鱼个个都长得肥美诱人,足足能有半个吴素的身体大小。
突然,林星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在这里一周的时间每天都有这种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稻壳2号也分析不出来。
但是林星一直有这样的直觉——或许观察他的人就是拉他进入这个游戏的人,或许...这个人就是那个涂着红唇的罗总。
他朝着房间的天花板望去,仿佛穿过木屋的屋顶就能找到那个偷窥他的眼睛。
他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在这里每天的活动只有吃饭睡觉,吃的饭是吴素母亲每天做的令人反胃的食物,每晚觉也睡不踏实。除此之外,他的所有活动都要在吴素母亲的控制之下活动,包括他一天要喝八杯水,要定时上厕所,吃掉足够多的水果等等。
但凡他有一点不按吴素母亲的想法来做,她就会大发脾气,甚至会采取一些暴力的措施。
林星的胳膊就是因为上次他没有在规定时间里乖乖待在房间,被唐夫人从二楼楼梯上踢了下去,摔断了半条胳膊,胳膊肿得比大腿还要粗。
纵使林星处在一个不是自己的身体里,仍然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星记忆差点就回到了住院的时候,自己的胳膊缠满了绷带,躺在病床上,他这胳膊才刚好没几天,又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真是不知道倒了几辈子霉。
那天唐夫人的反应倒是令林星有些吃惊。
她像是对待一个自己珍爱的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林星抱了起来,一直在说“对不起”。
林星倒还是第一次见到精神如此异常的人,要不是因为这只是一个游戏,林星一定会劝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咬着牙,忍着痛,看着吴素的母亲给他拙劣地包扎好伤口。
他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嘴型尽量张成“医院”的样子。
“你不能去外面。”吴素的母亲的神情立马又严肃了起来。
“为什么?”林星张大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你永远也别想出这扇门。”吴素的母亲只是如此重复着。
林星躺在自己的床上,拿出床头柜里放着的一个画集,这是吴素的画集,里面是吴素之前随手画的一些速写。
前几页的画还很稚嫩,线条也不清晰,但是却还是能看得出,画里是吴素一家三口在湖边,吴素在湖边骑自行车,吴素的父母坐在草地上野餐。
而后面的画渐渐变了。
画变得抽象了起来,里面很少有具体的人或者事情。
通常只有一个孤独的人影,或者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画面,画面经常是可怕骇人的,有剑、刀或者是十字架,还有血滴之类的意象。
这房间里摆着的画应该也是吴素画的。
房间正对着床的是一副流着血的心脏,心脏的一半已经变黑了,另一半还是鲜红色的,心脏下面已经积了一滩血。
而房间的西边是一个飘在湖上空的黑色人影,模糊不清,不过似乎是罗素本人。
从这些画来看,吴素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正常。
这一家三口,或许只有吴素的父亲还能勉强看起来是个正常人。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林星潦草吃了几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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