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岳禄的身材长相装扮,这一套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臭皮囊说不定要花不少钱。
“幸好这次没出什么事。”岳禄苦口婆心道,“万一你被病毒吞噬了,那到时候安全局那里的人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你的数据清除了。”
“还有...你那些从黑市里买的东西在这里是不能用的。”岳禄指着卜凌的口袋,他用手摸了摸确保里面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这才罢休。
一般来说,使用黑市上的东西是要被禁号的。
岳禄又交代了林星和卜凌一堆注意的事情,像极了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林星和卜凌在一旁只能不停地点头。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岳禄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走了。
“岳哥...家里是真的有矿吗?”等岳禄走了之后,林星悄悄问卜凌。
卜凌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基本来说,这个游戏的用户很少会互通现实生活中的身份。”
“为什么?”
卜凌:“因为在外面光鲜亮丽的人可能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而反倒是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在这里反倒会过得很好,大家都在披着一张面具在这里生活。”
和卜凌告别之后,林星就又回医院待了几天。
医院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医生和护士们忙忙碌碌地在收治病人,而林星病房里那个没了一条腿的女人和她的女儿在玩积木,五颜六色的积木堆在病床上,垒成一个小小的山包。
而隔壁的vip病房,森森去了他母亲的墓地刚回来,他父亲也下了班,他们又在吵架。
林星莫名觉得十分踏实,这个世界,这个用数据和代码搭建起来的虚假世界,就像一个隐形的网罩,将他们所有人都罩在下面。
或许,当一个NPC也挺好的,林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