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下冷风就觉得凉了。
头也是晕呼呼的。
他想着,还不如去找许可算了,他扶着墙想要离开,心口处又传来的痛疼,从前胸一下子疼到了后背心,他难受的弯了下身,把背给拱起来。
这段时间赶戏赶得太凶了些,尤其还有好几个夜戏,说实在的他真的有些受不了,这几天不是胃疼就是胸口疼,再加上又是春季,他那个该死的季节病跟着一起来,真是祸不单行。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选择来参加这个活动是对还是错了。
他叹了口气,靠着墙继续拨着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心里不由得有些烦燥起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装做若无其事的先离开会场。
只是心口后背后心传来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像做了什么高强运动,把背部拉伤并牵扯到胸前一般。
他强忍着,轻咳几声,一手轻揉胸,如果再有个什么东西让他按压下后背,或许会更好受一些。
他一边揉着胸口,一边重复拨打电话。
许可这是跑哪了,身为一个助理居然接电话都不接,真是好样了!!扣钱!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几乎都要飘乎起来了,手还在那里无意识的重拨着电话。
他不知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握在手中的电话不时不觉,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掉了。
咦,他刚才不是要打住电话的吗?怎么电话就掉了?他叹了一口气,扶着墙,弯下腰正想拾起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快他一步的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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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盛典晚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和举办人在台上说着话,会场里的人慢慢的回自己的位置上。
司屿跟徐景安小声的聊了几句后就把注意力放回到台上去了,可他却时不时的把视线瞄到斜侧方,总是看到那个空着的位置,心里起了丝古怪。
他似乎离开很久了。
司屿抿了抿嘴,再次把视线放回台上。
“……阿啾,这百合香得我鼻子都痒了……”
身后一个女孩的打喷嚏的声音,司屿这才注意到桌子中央那大大的一盘插花。
他猛然的站了起来,吓得身边的徐景安一跳,“你、你干吗?”
司屿道,“没什么,我去下厕所。”
“哦哦,你去吧。”他的话还没说完,司屿就已经离开了位置,看着他匆忙离开的样了,他憋笑,看来是水喝多了。
他好笑的看着他,却发现司屿走的方向并不是门口处,而是安全出口?
厕所不是在外面吗?他去那里做什么?
徐景安沉思片刻,接着看了看四周,微微握了下拳。
司屿借口上厕所,而他的目的只是安全出口。
场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他往安全出口走也没有几个人发现。
打开了安全出口的门,里面的灯很亮。
只是,他没看到人。
难道?他已经离开了?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突然间,“啪”的一声,是东西掉落的声音,在安全通道里发出回响。
司屿眼睛一亮,顺着声音沉着安全通道往前走,转过一个弯就看到那道修长的身影,身子身着墙微微的弯起,一部手机掉在他的脚边,东西都掉了好一会他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弯腰去捡。
司屿却快他一步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帮他把手机给捡了起来。
姜寒反应慢一拍的直起身来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
司屿看到他的眼眶泛着红,脸上了有着红晕,抬起手就要摸他的额头,姜寒原本想要闪躲,可最后还是没有躲开,只是身子晃了晃,眼睛微垂,任由他将手覆上他的这额头。
他的小动作没能逃开司屿的眼睛。
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司屿眉头微拧,“你的病是不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