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疼,也从不吭声,更是令家里人心疼不已。
彼时文茵也因伤重早产及家中惨事心神俱丧,再加看到小女儿如此受病痛折磨更是自责不已,身体日渐虚弱。
为避免她日日忧心,老夫人便把妙妙抱至松涛院照顾,同时如意山庄遍访天下名医,期望能寻到神医妙药治好妙妙,可终是徒劳。
直到三年前,老庄主亲上神农谷请回了神医圣手,经过一年多的诊治,妙妙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终于转危为安,这一年来更是和寻常孩子一样,能跑能跳,原本干瘦枯黄的小脸蛋也养的白白胖胖,众人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只可惜刚放下心来,便听闻老庄主同意妙妙习武!
还是他老人家亲自教导!!
家中众人不敢找长辈抗议,只好天天苦劝妙妙,希望这个小祖宗能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放弃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尤其是妙妙的二个哥哥萧清和萧澄,当年可是在祖父手下受教过好几年,想想当年祖父的严厉,再看看自己娇滴滴粉嫩嫩好不容易养出点肉的小妹妹……
绝对不可以!
可平日最是听话的妙妙却在习武这件事上分外坚持,哪怕二个哥哥撒泼打滚软磨硬泡,任你说一千道一万,这小丫头就是眉眼弯弯的瞧着二个哥哥耍宝,完全不为所动。
两兄弟最终败下阵来,连娘亲的泪眼攻势都没奏效,他们也是无计可施了。
哪怕妙妙习武之事已成定局,各人还是不死心的齐聚松涛院,想着从老庄主这取得转圜的机会,学可以,但最好还是换个人来教吧。
此时的演武堂内,无人出声,站在萧长风身后的萧清和萧澄正在偷偷打眉眼官司,
——你倒是说话啊!
——你怎么不说?!
——我怂!
——我也怂!!
萧老庄主淡淡的瞥了眼堂下这些一早跑来当门神的闲人,将手中的青花茶杯往桌上不轻不重的一放,淡淡开口道:“怎么,都哑巴了?”
萧长风和大师兄江远山互看了一眼,清咳了一下:“父亲,妙妙和您习武的事……要不……”
萧沉渊没有开口,只静静的望着吭吭哧哧的儿子,等着下文。
虽然已近不惑之年,又向来脾气火爆,可萧长风在亲爹面前仍是有些发怵,但为了小女儿那小胳膊小腿的安危,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要不还是算了吧!”
抬头偷偷瞄了瞄亲爹不动声色的冷脸,萧长风莫名觉得脑后有些有凉,侧头看了眼大师兄,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宗旨,决定祸水东引。
江远山被他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果然就听到这个自小就让他背锅的小师弟开口道:“大师兄昨日还道您年岁已高,担忧您为晚辈操心太过,所以和我商量由他来教导妙妙,我觉得十分有理,您看……要不……就成全师兄一片孝心吧!”
江远山……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可想想为了小妙妙,这锅他只能背了,大不了回头再和这浑账师弟算账。
其他几个师弟眼见大师兄顶了最大的雷,纷纷七嘴八舌敲起了边鼓,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换人!
更有脑子一热的见老爷子一直没出声,言语间已带上了嫌弃之意,好似妙妙不是来习武的,反倒像是来送死的。
一时间大厅内倒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已,上头的人一言不发,下面的人倒时说得兴起,尤其萧澄,四处煽风点火,眼见着就要替老爷子做主换人了。
萧沉渊默不作声,只用青花杯盖一下一下拨弄着杯中的雪毫银针,时不时有些撞击,一声一声、声声如罄,有机灵的如萧清等人已经闭上了嘴。
渐渐那几个热血上头的也发现了不对,萧澄迟钝的神经在对上老庄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终于拉响了警报,火速溜回原位再不敢出声。
“说够了?”萧沉渊睨着堂下的徒子徒孙,眼见无人敢应,便不咸不淡地开始点名:“小二,记得你从松涛院离开时,如意拳已经练到了第三重,现在练到几重了?”
萧澄暗叫倒霉,哭丧着脸回道:“孙儿姿质驽钝,如今堪堪四重。”
“三年时间,你这功夫长进可真是‘神速’,你是谁教得来着?”萧沉渊不怒而威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站在前排的独子和几个弟子,嘲讽般地开口问道。
江远山苦着脸上前,“师父,澄儿是我教的,弟子不才,有负师父所托。”
如意拳招随意变,意由心生,入门极易,九重功法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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