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和王子的对决 在自己铸造的监牢里带着,感受怎么样,九王子?朕就从来不知道,这是一(第2/3页)
“这轮不到你来过问!”冷帝轻描淡写地说,“妍妍是夜之畔的准皇后,朕未来的妻子,她的一切事情要由朕来过问。”
九殿下听了这话,气得牙痒痒,两手抓在木栅栏上,说:
“谁说妍妍她是你未来的妻子了!你根本就是强掳了妍妍!冷帝,你好歹是一国之君,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
“呵。”冷帝维持那种笑容,盯着木栅栏里的宿敌,“见过自负的,就没见过这么自负的!妍妍已经确凿无疑是朕的女人,居然有人妄想她跟朕没关系,这想象力真是好丰富啊!”
“冷帝,你这强盗,分明是你逼迫妍妍的!”
九殿下站在阴影里,神情中全是愤怒。没错,他一贯是温和的,但在这样的问题上,不可能有往日的平和。换句话说,他也是可以为了爱奋不顾身的血性男儿。
“呵。”冷帝微笑着,“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怎么知道妍妍没有爱得朕死去活来,就正如朕那么爱她一样!”
真正自负的是这位冷帝。妍妍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他居然认为她爱他。大概下午的强吻让他产生错觉,被他觉得他亲的人也喜欢他。
实际上,被他亲的小人儿只是面如死灰、心无波澜地忍受了他长达几个小时的亲吻。她压根不喜欢他。
冷帝说完,像察觉到疏漏那样摇摇头,自顾自地补充道:
“噢不,妍妍对朕的爱是绝对及不上朕对她的,因为没有人的爱能够及得上朕的爱,包括妍妍在内!”
说着,这位君王自顾自地产生了喜悦,把右手蜷起,贴在胸口,仿佛打了个胜仗。
“朕劝你尽早死心吧,九殿下,妍妍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抢走!你知道吗,这小不点真的好可爱,只要把她抱在怀里,朕就觉得一切的烦忧都不存在了。过去的日子以来,朕已经好多次地感受了这温存,她是朕的,朕很清楚这一点。”
是吗,这魔头抱了妍妍好多次!木栅栏里,九殿下心如刀绞、气得脸色发白了,握起拳头,骂道:
“你真是一个混蛋,冷帝!”
“那你就不是了,九殿下?”冷帝针锋相对,盯着对方,“你趁着妍妍离开朕,在你的御花园里勾引她、说些下流话,朕都知道!朕都没评价你,你倒是评价起朕来了,你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啊?”
九殿下在木栅栏立方站着,显得脸色发白,握起拳头再松开,带着莫大的决绝说:
“冷帝,你放了妍妍,我任你处置!”
“呵。”冷帝扬起下巴微笑,“我们的九殿下好像少了一点自知力,你已经是任由朕处置了,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何况,你说的叫什么话,要朕放了妍妍,除非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冷煞的生命里,永远没有这一条!朕就是死,也要把她握在手里!”
是吗,好自负的人啊!
九殿下听罢,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拳头打在木栅栏上,整个空间都咯咯作响。冷帝站在那儿,慢悠悠地说:
“九殿下你还是保重身体比较好,以后有的是你苦吃。”
殿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冷帝,表达怨念。冷帝微笑着,转身离开了这场合。他一出天牢,就遇到了国师。对方举着佛尘缓缓前来了,向他的君王行了个礼。
“老臣参见皇上!”
“国师不必多礼。”冷帝盯着对方,“你怎么来了,妍妍她又要逃了?”
“没有,皇上放心,我们的准皇后正在寝宫休息。”国师回答。
冷帝听罢过师给的称谓,笑笑,“还是你了解朕的心思,说吧,国师,什么事?”
国师顿了顿,才充分顾及地问:
“我是来问先皇后的事,要不要把她的灵位请回到夜之畔?”
冷帝听罢,没有答话,而是看了看头顶的苍穹,陷入停顿。国师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给他的君王安静思考的时间。
“就再等一等,朕还没想好,国师。”
“是的,皇上,您就再想一想!”国师说,“另外,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夜之畔?”
“尽快吧。”冷帝想了想,补充道,“就明天,这种场合,朕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一想到朕的小不点还睡在那昏君的寝宫里,朕真的心惊肉跳。至于朕母后的事,明天清晨,朕会给你答复,要不要把母后的牌位移回去。”
国师垂了垂头,说:
“好的,皇上,臣这就去安排,明早动身。”
冷帝点点头,要转身前行,想起什么,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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