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她是女子 她真的是女人!天可怜见、天可怜见啊!(第2/3页)
会很伤心吧。”
“大家都少说两句。”王太医提醒道。
其他人都点点头,不再说话,齐齐地离开了这里。
在这边的君王寝宫,两名宫女收拾完所有物品,向皇上行礼,胆怯又恭敬地说:
“皇上,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您,小机灵大人他,噢不,她……”
这名宫女没有把话说清楚,另一人想补充,可是,也把话说不出口。冷帝坐在床面,看着小机灵,用丝巾给她擦脸,没看宫女一眼,问:
“你们想说什么?”
两名宫女垂头站在那儿,不敢说话,因为不确定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说。冷帝还在用丝巾给妍妍擦脸,轻描淡写地说:
“小机灵大人是女子,对吧?”
“是,啊,皇上,您怎么知道?”两名宫女都有点紧张,“抱歉,我们不该问的,我们刚才解开小机灵大人的衣服,就发现,她是女子,不知道该不该向您禀报!”
冷帝坐在那儿,冷静地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双方不要声张。
“这件事情不要声张,谁都不能说!”
“是,皇上。”
直到这时,皇帝才抬眼去看了那宫女,谨慎地告诫道:
“听清楚朕的命令了吧?”
“听清楚了。”
两名宫女齐齐地点头,表现出绝对遵守命令的卑微敢。冷帝暂停手边的动作,略带冷漠地说:
“妍妍是朕今生唯一所爱的女子,泄露一个字,朕要你们人头落地!”
“是的,皇上,奴婢们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两人都点点头,表示把这叮咛记在了心底,向皇上行了个礼,要转身告退。冷帝叫住她们。两人齐齐地回过头,问:
“请问,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呢?”冷帝带着一点深意问。
“什么衣服,皇上?”
宫女铃铛垂着头,略带忐忑地问。冷帝顿了顿,才说:
“贴身的衣物。”
“贴身的?”另一个宫女喜鹊眨眨眼睛,有所领悟,“皇上,您说的是小机灵大人的束胸吗?”
“是。”冷帝说,“拿给朕!”
“嗯,在这儿,皇上。”那宫女喜鹊把那件血衣从一个布口袋拿出来,“这衣服已经坏了,且脏了,奴婢们准备拿去处理的,要不要奴婢洗了且补过,再给您?”
“不用了。”
冷帝直接地拿过那件束胸,觉得这仿佛是整个世界的重量,他把它牢牢地握在手里,延续着心底的喜悦感。两名宫女请示道:
“请问,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冷帝摆摆手,“你们下去吧。”
“是的,皇上。”
然后,两人双双行礼,离开了这偌大的寝宫。冷帝手一挥,那大门就关起来,当空间没了别人,他就肆无忌惮地深情了。他把那白色、染血的束胸拿在手里,触到脸颊,轻轻地吻了吻气息,带着动容地说:
“这就是男儿愿意付出一切夺得的气息,这叫朕怎么敌得过?”
这时,妍妍咳了一声。冷帝急忙把那束胸折起,放进自己的怀里,再俯身,把她抱起来,横在胸前。
“这样好点吗,朕的妍妍?”
妍妍还闭着眼睛,没有答话,眉宇舒展开来,想来是好受了些。冷帝抱着她,轻轻地摇晃着,像晃着一个孩子,晃着晃着,他便情难自控了,嘴唇向下,落在她的额头上,进行长时间的停留。她感受到额头的温度,显得有点不适应。
“爸爸,是您吗?”
她迷迷糊糊地问,也只能这么问,从小到大,只有爸爸这么亲吻过她。冷帝看着她,微笑着,说:
“傻姑娘,是我!”
昏迷中的妍妍听出,那似乎并非父亲的声音,伸出手去推了推跟前的人。熟料,钻心的痛从她的手指传来,她疼得直冒汗。她的手指已经被包扎过了,且上了最好的药,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痊愈。
冷帝察觉到了她的痛,轻轻地把她包扎得密不透风的手指摊在手心。
“妍妍,朕向你保证,你所受的伤,朕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妍妍没有答话,还昏迷着。冷帝一手抱住她,一手拿起一旁的丝巾,轻轻地替她擦额头的汗珠。她蹙着眉头,表现得有点难受的样子。他仔细地看着她,特意留意了她脸颊的伤疤,知道她所受的伤比他预料的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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