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突出隔壁的几个字,妍妍还伸出手指了指那个方位。
“是。”
冷帝点点头,神情透着笃定。
妍妍松了口气,想着,只要不跟这样的冷帝住在一起,就没有问题。因为她从某些电视剧里看过,有些陪聊是24小时待命的,白天、黑夜都要陪着。虽然她确信自己女扮男装还算成功,这君王不会看上自己,但还是小心为好,尤其,这位魔君身边还有四王爷那种好色之徒,她不得不防。
她向门口走了几句,回过头,小声地问:
“那么,皇上,您的龙袍怎么办?”
“赐给你了。”冷帝直接地回答。
“好吧,谢谢皇上了!”
妍妍向冷帝行了一个礼,缓缓地出了大厅,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冷帝在大厅的方位站着,目光越发深沉起来,透着明显的阴谋感。看来,他的确不是无缘无故就包容了妍妍,他毕竟是那么冷漠一个帝君,才不会善待一个陌生人呢。
深夜,他停在书房的窗前,仰头看着那里金色的月亮。他的手边拿着一个银色的酒壶,不时地抿酒,看起来在思索,也像是在赏月。某一刻,他的身后闪过一道烟雾,接着是一个蹒跚的老者上前。
是国师孟鹤来了,这老者举着那把白色的羽毛扇,轻轻地扇着下巴,问:
“皇上,夜已深沉,您怎么不休息啊?”
“那你怎么不休息呢,国师?”
冷帝并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国师,只是维持着仰头的姿态,像只优雅的黑天鹅一样。这时候,他的目光中闪现着自信、笃定、魄力和野心,看上去是一个孤傲、冷冽的魔君了,不是前一刻包容妍妍的男子。
“就是睡不着啊。”年迈的国师笑笑,“我想问问,皇上,您确定就是这个冒冒失失的青年吗?”
“事实上,朕也不确定,所以在这里观望。”
不知道要观望什么,只知道冷帝神情中透着明显的阴谋气息,而且似乎谈话的中心还指向妍妍。只不过,正在隔壁房间休息的她并不知情。
果然,这才是冷帝,那个把国家大事排在第一位、带着无限野心的夜之畔君主,才不会包容妍妍这么一个陌生人,他只是为了自己的某些利益才假装友善罢了。
“万一不是他呢?”国师问。
“一道圣旨、一匹白布、一杯毒酒都是他的归宿。国师你要知道,一旦确定了不是他,处理方法就是很简单的!”
冷帝不知道妍妍是女孩,所以用了男性的称谓。说话的这时候,他对妍妍没有半分怜悯,圣旨、白布、毒酒都透着冰冷的皇权气息,空间也跟着压抑起来。
国师点了点头。
冷帝停在那儿,把握着银色酒杯的右手抬起。那一刹那,黑色的龙袍袖口开始不断下坠,显示那如水一般的轻盈质地,这的确是一个非凡的国度,连布料都如此不凡。
他浅浅地抿了一口酒,问:
“你觉得那青年小机灵是掌握先机的人吗,国师?”
“我觉得可能是。”国师带着思付感说,“皇上,我们之前不是占卜过了吗,掌握先机的人在今天出现,今天只出现了那青年一个啊。”
“但你不觉得他太冒失了吗,国师?”
冷帝下压着视线,带着适度的被打扰的表情,浅浅蹙了蹙眉。看来,他真的不喜欢那种被打搅的感觉。
孟鹤想了想,说:
“的确有点,但冒不冒失跟有没有掌握先机没有什么关系吧,皇上,说不定,那个青年就掌握着某些先机呢。”
也是这时,冷帝侧头看了看自己的国师,说:
“朕会好好考察的,一旦确定他不是,朕会尽快让他消失,要知道,陌生人对朕来说是没有价值的!”
他可是把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的冷帝,才不会对一个陡然间冒出来的陌生人产生怜悯。
“嗯,皇上。”国师说,“不过,还是要谨慎些才行,这个掌握先机的人事关您能不能统一世界,不能错杀。”
“朕知道,朕比你还要谨慎,国师。”冷帝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强大的野心,“你知道的,父皇没能统一光之畔和夜之畔,这是他最大的遗憾,朕抱定态度,要做到这件事!”
“我相信您能做到这件事,皇上。”国师安慰道,“眼下的光之畔已经并不强盛了,只需要您奋力一击,就会彻底灭亡。”
冷帝缩了缩目光,带着稍许的顾虑说:
“不,只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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