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将写得好的试卷重新抄录一份,然后将原卷丢弃,重新在新抄录的卷子上署上别人的名字,所以后面才能顺利地让他们安排的人上榜。”
赵嘉珩听完已经怒火烧心了,他用力一拍桌案:“岂有此理!这岂不是在拿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当垫脚石?”
徐茂才见赵嘉珩动了怒,又往里面添了一把柴:“还不止,后面进了会试的人,他们专门留了一部分真才实学的人,然后继续沿用之前的方法,用完之后将他们的卷子丢弃,让他们永无上榜之日。”
所以好多学子苦读几年,屡屡进考,却始终落榜。
赵嘉珩整颗心都跟着颤了颤,要是他能早点了解到这些,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个局面。
他冷静片刻,转身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各位爱卿,如今我有一件事托付于你们,不知你们可愿意去做?”
十五个人没有丝毫犹豫:“陛下请讲,只要能让天下苦读的学子有个出路,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嘉珩满意地笑了笑,将所托之事尽数说与他们听,众人没有异议,纷纷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