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也是去那样的地方了……
“我记得徐县令是你父亲的朋友吧,好友在也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相聚了。”钟黎仰头灌了一口酒,眯了眯眼,继而歪头倒在碧月的肩膀上。
碧月扭头笑她:“你平时不是千杯不醉吗,怎么这就倒了?”
钟黎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想起过去的事,心里有些堵得慌……”
碧月叹了口气:“说好的来陪我疏解心情的,结果自己倒愁上了。”
钟黎闭着眼,似睡非睡地说道:“你心里的难处别人没法帮着疏解,只能你自己慢慢消化了……”
说完钟黎就不再出声了,似乎已经睡着了。
碧月垂眸看了一眼钟黎,心里不得不承认她说对了,心里的伤只能通过时间的流逝让它慢慢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