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
他转头看着墙上的那副画,上面是一支绽放的红梅,落款只有寥寥几字:周宇涛之妻姜雅静。
这是他和姜雅静新婚时,他从临州城的郊外亲手折的一支红梅,本想讨她的欢心,岂料她却说折下的红梅活不了多久便会枯萎。
他原以为她会不高兴,以为自己讨欢心的路子错了,谁料隔天便看见了墙上的这幅画。
用这种方式将那支红梅的美好永远地留存下。
周宇涛看着那副画,缓缓绕过桌案,抬头盯着它,喃喃道:“雅静,我真的不如你,无论是做人还是经商,我都配不上你,如今连自己的家都经营不好。”
王氏之前说的不错,他就是一个失败的疯子,就因为她说对了,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才会如此暴怒地打了她。
一阵微风从窗口溜进来,将那副画的边角轻轻掀起。
站在画前的人弯着腰扶着桌案轻轻抽泣着,他瘫坐在椅子上,泪水顺着面颊缓缓流下。
是痛,更是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