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对策,于是抬头笑道:“今日叨扰太尉大人了,既然王氏病重,我们也不会为难病人,那就等王氏好起来之后再进行对质。”
刘显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公子不愧是饱读诗书的,行为处事大度慨然,老朽佩服,刘安,送周公子回去。”
周博衍扶了扶手,转身和县主离开。
刚出门,周博衍就听见堂内之人拍了下惊堂木,中气十足地说道:“退堂!”
周博衍转身站在府衙门前,看着堂内的人,那人似乎在笑,继而也起身离开了知府的位子,堂内的人渐渐散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一阵风从堂内扫过,带起阵阵阴冷。
“这王氏病的可真是时候,难不成咱们真的要等她病好了才开始重新伸冤吗?”县主有些不甘心。
原以为将镇南侯搬出来,这件事就可以进展得一帆风顺,没想到这个王氏突然给她来这招。
周博衍抬头笑道:“姨母莫慌,既然她病了,那咱们就去看看她,顺便将临州城的名医也请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王氏的病还能不能治好。”
县主点头:“好,我这就差人去办,咱们先回驿馆。”
周博衍被寒风呛了嗓子,咳嗽了两声。
县主推着他回去,又将那刘显和王氏骂了一遍:“狗东西,害得我们阿衍吹了冷风还白跑一趟。”
周博衍被她哄笑了,继而又冷静地说道:“姨母,我知道这件事做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已经做好了全力迎敌的准备。”
县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姜家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周博衍弯着眉眼:“多谢姨母。”
——
周宇涛听说府衙的人来找王氏,眉头一紧,立刻动身去了王氏的院子。
平时王氏如何在府里兴风作浪他不会管,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会在临州传开,他周家大小也是个经商的,若是此事传了出去,这生意还怎么做?
王氏正躺在床上,刘诗怡像往常一样在一旁喂药,二人忽然听到门外的动静。
“夫人呢?”这声音明显带着怒气。
下人声音低微地回他:“老爷,夫人病了,正在休息。”
王氏心慌地闭了闭眼,转头对刘诗怡说道:“你先回去吧,等会儿的场面可能会吓到你。”
刘诗怡看着那碗没有喝完的药,有些担心:“可是母亲,这药……”
王氏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喝得必要了。”
果然刘诗怡下一刻就听到周宇涛恍若破门而入的动静,王氏被这动静吓得闭上了眼,脑袋无力地歪在一旁。
“都给我滚出去!”周宇涛没来由地朝屋内的一众人等发了火。
这种情况,饶是教养良好的刘诗怡也叫不出“父亲”两个字,只好带着屋内的丫鬟离开了房间。
王氏仍旧闭着眼,一双手藏在被子里紧紧捏着身下的褥子,仿佛在等待一场狂风暴雨。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王氏知道,周宇涛就站在桌前,随时可能会走过来。
她的指尖深深地嵌进了被褥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那人问了第一句话:“刘显为什么会派人叫你?”
王氏没有答话,仍然闭眸假寐。
周宇涛坐在圆桌旁,一拍桌子:“你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
这动静让王氏整颗心都跟着颤了颤,她终于受不了了,猛地睁开眼,病仿佛都好了一半儿,她坐起身来,直直地看着对面的周宇涛:“平时见不到你的人影,如今我出了事你倒是积极得很,直接冲进来质问我,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吗?”
王氏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周宇涛冷笑一声,看着她站起来:“妻子,你也配吗?”
王氏心灰意冷地点头:“对,我不配,我不过是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自然配不上你,只有姜雅静才配得上,那你去找她啊!去地狱里和她做一对长久夫妻!”
后半句话几乎是她吼出来的。
周宇涛仿佛已经被她这句话惹怒到了极点,他快步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她。”
王氏看着他怒不可遏的眼睛,反而笑道,嗤嘲道:“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姜雅静还会看得上你吗?一个失败的疯子!”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她半边脸颊上,嘴角有鲜血溢出。
王氏觉得口中有两种气息交织在了一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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