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这是蝉门的大蝉师,他正站在阁楼的门口,将楼里的人都扫了一圈。
大蝉师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找他们,十有八九是阁主传他们过去。
碧月停下脚步,那边钟黎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连忙拍了拍准备咬人的楼清。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视线全部都放在了大蝉师的身上。
那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蝉门的人,都带着面具。
碧月下楼,和众人一起聚在大蝉师的面前,期间无一人出声说话。
等到人都到齐了,大蝉师才发话,那声音浑厚清晰:“阁主有令,让所有杀门的人戌时去主阁集合。”
众杀手齐声道:“领命。”
话毕,大蝉师转身带着手下转身离开,杀门的人弯腰作揖:“恭送大国师。”
再起身时,大蝉师已经不知所踪了。
蝉门的人行动诡谲,三位蝉师更是如鬼魅一般,来不见所往,去不知所踪。
杀门的人直隶于阁主,而阁主很少召见他们,因此杀门却比蝉门和下门散乱些,但是杀门从未出过差错,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谁也不会给自己找惹麻烦,只管完成好自己的任务。
杀手各自散去,准备出发去主阁。
楼清轻轻拽了拽碧月的袖子,悄声问道:“姐,你说会不会是和那单生意有关?”
碧月摇了摇头:“不知道,见了阁主就知道了。”
似乎想起什么,碧月撇头朝他嘱咐道:“一会儿到了主阁不要乱说话。”
楼清乖乖点头:“知道了姐。”
一旁的钟黎又淡淡补了一句:“最好不说话。”
楼清轻哼一声,没搭理她。
主阁常年冷寂,只有阁主和寥寥几个仆人守在这个三层高的阁楼里。
碧月上次被阁主召见,还是去领楼清的时候,她不知道楼清的身世,只知道阁主将人交给她,她就必须要照顾好。
一晃眼已经过去九年了,除了阁主的命令,碧月待楼清如亲姐弟还有另一层原因,楼清和她是同岁进的霖铃阁,别人刚进霖铃阁是由杀门的前辈带着训练,而她则是跟着阁主,对于她,阁主先是首领后是师父。
黑袍翻飞间,主阁已经到了。
“我们先去大堂等着阁主传话。”碧月对楼清交代了一声。
楼清应了声“好。”便跟着她去了一层的大堂。
杀门的人基本上都到了,都在等着召见。
戌时到了,两个带着半边银质面具的人从楼上下来,面具位置一左一右,边角处同先前的那位大蝉师一样,雕着一只蝉,蝉门中地位仅次于大蝉师。
二人左右负手而立,左蝉师沉声道:“阁主让杀门众人去清月台。”
众人默不作声地朝他俩行了个礼,左右蝉师前方带路,将人领去了清月台。
碧月走在队伍的后头,察觉到衣服被人拽了一下,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楼清正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裳,眼中带怯,手上那团布料都要被攥成一搓抹布了。
见碧月转头看他,他才张口不出声地说了一句:“姐,我怕。”
碧月一言不发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衣服解救出来。
楼清眼中的那点胆怯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有碧月姐在,他就不怕了。
刚抬起头,楼清就瞥见旁边有人撇了撇嘴,满眼尽是讥讽之色,再仔细一瞧,是钟黎那个老妖怪,他就直接无视了。
清月台位于主阁之东,明月升起的地方。
阁主身着一身黑袍站在露台上,凛冽的寒风时不时带起他的衣摆,似乎想逼他回屋,然而这人却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露台上,目光悠远,不知是在盯着十里之外的山头发呆,还是在看从山头里冒出来的那轮清月。
大蝉师默默站在他身后,听到门外的动静,抬眸看了一眼,是左右蝉师进来了,看来人都到了。
“阁主,杀门的人都到了。”左右蝉师进门抱拳行礼道。
阁主收回视线,却没有转身,只是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左右蝉师挥了挥手,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杀门的人进了清月台。
人到齐后,左右蝉师回到了大蝉师的身后。
阁主终于转过身来,眼神在杀门中巡视一番,最后落在了碧月和楼清的身上,没有多做停留,就踱步入座。
“深夜还将各位召来,辛苦各位了。”阁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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