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绿了狗皇帝12 一骑两人,从暖阳铺洒的南方奔入大雪纷飞的严冬。身披厚氅(第2/3页)
何放过他们?”
杜宇一个劲儿地磕头,好像只要多磕两个头赵辛就会心软。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几分天真,亦或者说他对赵辛还抱有幻想,期望着他能念旧情。
赵辛冷哼一声,随即高声厉呵,“来啊,将他给朕一并斩了!”
两个御林军上前,正要拿住杜宇时,楚小天一举掀开覆面的领巾,也就是这不经意的回眸,赵辛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楚小天迎上了赵辛的目光,他似乎是在笑,“朕的好琴师,你不过来难道是要朕亲自过去接?”
顺着皇帝的目光,众人皆将目光转到了楚小天身上,众人疑惑,众人不解,皇上为何要这般柔情地盯着一个男人?
众人让开一条道儿,楚小天面无表情地走向赵辛,跪拜道:“皇上,是臣思念家乡,所以求着杜大人带我走一遭,此事是我一人之错,与他人无关。”
赵辛垂眸瞧着这个清瘦又倔强的人,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泛起一股子酸意,有恨也有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般,犯错之后认个错就了事,那么朕这个江山还要不要了?!”
楚小天恨不能一掌劈死这厮。
赵辛转动大拇指的玉扳指,眼中的狠厉之色越聚越多,“杜宇擅离职守,将其押入天牢待审,其他人.....按律行刑!”
“皇上,臣愿替他们赴死!”杜宇挣脱御林军冲到赵辛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恳求,之前经历寒风冰霜的眼眸都不曾泛红,而今只因一句话就湿了眼眶,“请让臣替他们赴死!”
“你以为你自己的罪就轻了么?还替他们赴死!你就是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赵辛忽然大怒,那凶狠模样仿佛要吃人。
“皇上,臣求求你,开恩绕他们性命,臣愿受凌迟之刑。”杜宇不停磕头,手背上的青筋全都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
见此画面,楚小天突然觉得他很是愚蠢,身子的影子和江霜越来越像。江霜也似他这般,恪守礼节近乎愚蠢死板,宁愿自己死,也不肯打破规矩。愚蠢,实在是愚蠢。
“你们还在等什么!速速动手!”赵辛怒然拂袖,刀锋似的目光落在杜宇身上,仿佛千斤巨石压得他无法动弹。
刽子手们齐齐将人脑袋按到断头台上,缠着红绸段的大刀被高高举起,映射出的寒光照得人心发麻。
杜宇双手握拳,身子似在颤抖,双眸中的目光犹如在囚笼里挣扎的困兽,咆哮着,想要挣脱这方恼人的囚笼。楚小天紧盯着杜宇,脑中想象着他挣脱规矩的枷锁而疯狂厮杀的模样。
可惜,杜宇终是当了懦夫。
手起刀落,人头滚地,鲜血溅了一地。杜宇垂头闭上了眼睛,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刻,楚小天越发觉得他和江霜相似,江霜气极之时也会发抖。
那年揣着故意让江霜出丑的心,楚小天将他的书换成了春宫图,又故意惊动教习夫子和周围其他弟子。书中那些颠鸾倒凤之景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被整个沧澜仙门引以为傲的天子骄子江霜霎时气得脸色泛白,身子气得剧烈颤抖。
楚小天的本意是让江霜出丑,坏一坏他那天之骄子好名声,谁料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江霜因为气得太厉害,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浑身气脉逆行,最后惊动了沧澜那个老东西......
楚小天的思绪顿了顿,那老东西叫什么名字已然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个老东西将沧澜派所有会医术的人都带了过来。如此一闹,原本就不招人喜欢的楚小天更是让人越发嫌弃,挨了骂不说,还被罚去藏书阁抄经。也是在这个时候,楚小天明白了沧澜仙门将他看得多么重要。
时间一晃就过,楚小天已然彻底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年,他只是觉得时间很长,长到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到底何时才能找回散落的魂魄?何时才能回到纵横修真界去见那位‘敬爱’的大师兄?
自昨日刑场一别,赵辛一直没有露面,楚小天也乐得清净,只是不知被关进天牢的杜宇怎样了。屋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屋檐上的冰棱儿断了一茬又一查,楚小天就这样坐着,坐在窗前呆呆望着外边的天空。
“在想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赵辛的声音,楚小天骤然回神,“没想什么。”
赵辛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颇为不满地拂袖,“没想什么?汪泽也,你是真把朕当傻子了吗?”
“皇上比谁都精明,臣怎么敢把你当傻子。”楚小天心中不快,故意给赵辛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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