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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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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绿了狗皇帝2 楚小天抬眼一看,是杜宇。 杜宇一如初见那般板着脸,不骄不躁,也看不出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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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悬窗不眨眼。心中暗忖眼下这局面实在被动,须得尽快找一棵傍身,不为别的,只为求得一方安稳。

    杜宇是个不错的人选,武功高强,又是皇帝的亲信,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表露那份心意。

    当初一路北上,楚小天一回头便能和杜宇对上目光,那会子还打趣过他,说他的目光像极了盯猎物的眼神。

    而今才后知后觉,杜宇竟是这份心思,楚小天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世上最荒唐可笑的是情爱,最让人挣扎痛苦的也是情爱。

    等了一夜也没有等来杜宇,楚小天这心中像是被什么堵着,半晌理不顺气儿。

    晨风由窗而入,楚小天握拳抵唇咳嗽一声。昨日屏退了一众宫女,这扇窗户就一直没关,加之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现下竟有些受凉。

    靠着枕头呆望着窗外的宫墙黛瓦,身后传来声响,“瞧什么瞧得这般入神?”

    回神看见立在榻边的杜宇,楚小天云淡风轻般应声道:“窗外的宫墙很红,就像我死的时候流淌出的那滩血。”

    杜宇似乎是呆滞了一下,而后平心静气道:“你好好活着的,不要说胡话。”

    楚小天没再说话,杜宇将剑按下,侧身坐在床沿,“泽也可是在生气?”

    杜宇身上的寒气直扑而来,他眼里又有血丝,像是一夜未眠。楚小天冷哼一声,“我生什么气?”

    “昨夜丫头给你换药,你不让,今早也没用早膳。”

    “不想换,不想吃。”

    杜宇耐着性子,声音也变得温柔,“不想让丫头换,我给你换。”

    “杜大人,我受不起,我虽然没有长命的相,却也想多活几年。”楚小天挡住杜宇的手。

    “昨夜是我当值,今早同他们交接完以后我便赶来了。你若恼我,可以骂两句泄愤,也可以扇我巴掌泄愤,只请你别拿自己的双腿与我赌气。”杜宇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点起伏。

    “你我之间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杜大人无需这般在意我,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我汪泽也不是个好人,最喜欢恩将仇报。”楚小天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其做派十足十地像个无心之人。

    “我不介意。”杜宇一面吩咐宫女送热水,一面掀开被褥,“我尽量轻点,稍微忍着些。”

    最里层的白纱染了血、混着药,带着诸多腥气儿。杜宇单膝跪在榻前,将楚小天的腿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拖着小腿肚子,一手捏着湿帕子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和药渍。

    杜宇的手放得很轻,楚小天还是没忍住泪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这点痛明明比不过被木榆树穿过身体、吸食血肉的疼痛,也比不过寒霜万剑阵的疼痛,可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杜宇一面擦着伤口,一面轻轻吹气,擦净左腿,倾上药,一圈一圈地包扎,耐心而又温柔。

    “疼就哭出来,不必害羞。”杜宇抬手擦去楚小天脸上泪水,目光诚挚且温柔。

    楚小天故作傲气,横手将其打开,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杜宇托着楚小天的脚掌,埋头轻轻吻上脚背。

    “你这是做什么?”

    “亲你。”

    “我知道,我问的是为何亲,还亲……亲脚?”

    “想亲。”

    “……”腿疼难忍,楚小天不再同他饶舌,咬牙忍痛看着他将一点一点将左腿上的纱布拆尽,然后擦拭、上药再包扎。

    “换完了药,你可以走了。”楚小天背靠床头,双手交叠在一起,红着眼瞧向杜宇。

    杜宇淡淡道:“我昨夜未眠,而今十分困倦,还请泽也发发慈悲,容我在此小憩一会儿。”

    “我这里不是客栈。”楚小天轻蔑一瞥。

    杜宇往前一凑,正色道:“自然不是客栈,是家。”

    “……”楚小天一时语塞,半晌答不出话。漂泊流浪多年,从来没有家,心中也早已不知家是何物。

    杜宇只当他默认,脱下靴子便卧到楚小天身旁,侧身而卧,左手隔着被褥环住他的腰,将脑袋抵在他的腰侧间。

    “既然要睡,为何不盖被?”楚小天眼帘低垂。

    杜宇蹭了蹭他的腰侧,喃喃低语,“身上有寒气,凉。”

    “随你。”楚小天瘪了瘪嘴。

    杜宇是剑眉,与那个心狠的江霜一样。江霜是剑眉,也不善言辞,整日板着脸。楚小天心中突然生烦,大觉懊恼。

    江霜是心头的一道伤,时隔多年,这道伤眼见着是结痂了,实则是越来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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