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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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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绿了狗皇帝1 有道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楚小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世会卷入这深宫红墙中的明争暗斗。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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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颇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气,让人不寒而栗。楚小天的右眼皮跳了两下,心中大觉不好,迎着老太监审视的目光,楚小天恭敬施礼,“臣汪泽也见过公公,不知公共找我有什么事?”

    “王泽也,你这架子还真是有点大呀,菁妃娘娘想听你抚琴一曲都需得跑两趟。”老太监开门见山,姿态傲慢,言语之间尽是不屑与责怪。

    “公公言重了,泽也是臣,只有听命行事的份儿,不敢自作主张。”楚小天面上赔笑,心里已将这不男不女的老东西骂了数遍,狗仗人势便是如他这般。

    “好个听命行事!皇后娘娘的命令你听,何故不听菁妃娘娘的命令?更可况这先来后到各自有序,可不能因势欺人呐!”老太监怒而拍桌,将茶杯里的茶水震了出来,原本替他捏肩捶腿的丫头全都吓得双膝跪地。

    老子若能仗势,我他娘第一个杀的就是你,死太监!

    楚小天不急不躁地再次施礼,掏出怀中剩余的金瓜子,“公公,瞧你说的哪儿的话,臣初次入宫,人都不识几个,哪能......臣这几日新编了一支曲儿,原想着先弹给菁妃娘娘听,但转念一想,菁妃娘娘貌比寻常,雍容华贵,惊为天人,理应配最好的东西,所以想再将曲子练到最好,如此才配菁妃娘娘费时辰来听辰抚琴。公公.......还请你消消气儿。”

    老太监颠了颠手里的金瓜子,斜眼瞟着楚小天,顺势道:“你有这份心儿是极好的,只不过你得让主子知晓,否则主子误会了那就实在麻烦。走吧,菁妃娘娘还等着呢。”

    “是。”楚小天抱着琴,佝着腰,跟随老太监去往菁妃宫中。

    一入殿便能见着珍宝玉器,满墙的花鸟字画,那桌上的琉璃杯盏自是不消多说,回想起方才皇后宫中的陈设不及她十分之一奢靡。未曾瞧见菁妃的脸,只见一扇七折金丝彩绣屏风。老太监冲着屏风躬身,“娘娘,汪琴师来了。”

    菁妃没作声,楚小天忙又道:“臣给菁妃娘娘请安了。”

    “汪大琴师,本宫可受不起这个安。”此声余音甚长,漫不经心却又极具讽刺,言语中还夹杂着茶盖碰到茶碗的清脆声。

    “娘娘恕罪。”女人心海底针,菁妃这阴阳怪气的口气实在令人难受,今日纵有一张嘴嘴怕是也难逃此遭。楚小天原以为那老太监收了金瓜子会帮帮忙,就算不解围,你好歹说一两句话客气话啊,谁料这老东西竟橡根木头桩子杵着一动不动。

    你他娘的死太监!拿人钱财,□□懂不懂?

    “瞧你这话说的,你哪里有罪?我又哪里敢治你的罪?”搁置茶杯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菁妃冷笑一声,“我素来不善抚琴,这宫里不比皇后那般样样都齐全,所以没有琴架,只有一张书案,所以只能劳烦你将就用着。”

    “有书案也可。”楚小天依旧面带笑容,看见宫女手里捧的那张‘凳子’后,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

    只一块木板,板子上钉满了尖顶,密密麻麻,排列整齐。

    菁妃不紧不慢道:“我这里的凳子便是如你所见的那般,不能坐,只能跪。”

    “是。”楚小天将长琴搁于书案之上,望着这一排排泛着冷光的尖钉,楚小天迟迟不敢屈膝。

    老太监朝旁边的小太监使一个眼色,两人会意,上前分别按住楚小天的肩膀,一拽一压,便将人按在了钉板上。楚小天没忍住这突然的剧痛,张口叫了一声。

    老太监蹙眉,“聒噪,掌嘴!”

    小太监抬手便呼了楚小天一巴掌,楚小天耳畔嗡嗡作响,双腿上的剧痛让其忍不住浑身发颤。尖钉刺穿皮肤,感觉清晰又明显,若非有骨头挡着,只怕这些钉子要穿透整个膝盖与小腿。

    老太监悠然道:“汪大琴师,开始弹吧,菁妃娘娘可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是。”楚小天抬起颤抖的双手,勾动琴弦,琴音泛起的一瞬间两条腿也跟着吃痛。抚琴的手指纤细且白皙,手背上的筋骨十分明显,好似山丘沟谷,纵横交错。眼下因为疼痛的缘故,楚小天的手背上渗出许多冷汗,像极了寒冬清晨的薄霜。

    “弹得的确不错,翠儿,去把鹦哥儿带过来,它想必喜欢。”菁妃懒懒走出屏风,楚小天将所有注意力都聚集在琴弦与手指上,生怕菁妃又故意找茬,是以他瞧见一件粉色罗裙,慵懒的步调。

    原以为是个孩子,谁料是只臭鹦鹉。菁妃在楚小天身边转悠了几圈,瞧见流淌出来的血,她颇为满意,“你便在此处弹着,待鹦哥儿吃食时你才准走。”

    菁妃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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