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3 折回院子,没再瞧见柳白,楚小天心中闪过些许落寞。以往受了罚,一进院便能看见他备好药端住?(第1/3页)
折回院子,没再瞧见柳白,楚小天心中闪过些许落寞。以往受了罚,一进院便能看见他备好药端坐于屋檐之下,此番却是不见人影。
一抬手,筋骨便扯得后背疼,楚小天无法,只得转回屋自己包扎。忍痛脱下衣裳,房门被推开,楚小天抬眼一看,来者正是柳白。
“师尊。”
柳白不应,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旁的人可能不知道,但楚小天清楚,眼下这个时候便是生气了。柳白生气时不会说话,即便叫破喉咙他都似没听见一般,绝不理会。
此般性子和江霜差不多。
楚小天乖乖坐着,任他给自己上药、包扎。诸事弄妥柳白起身就走,楚小天死皮赖脸地拽着他的衣角,“师尊,弟子知错了。”
柳白依旧不应,拂袖便走,楚小天佯装病发,顺势躺到地上呜呼哀哉嚎个不停,“师尊,疼,好疼,我又犯病了,师尊,师尊救救我。”
柳白头也不回地走了,楚小天急忙起身追了出去,“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尊!”
柳白此刻正值气头,楚小天也不敢再缠,故而蹲在他房门口说了一顿软话才去藏书楼。推门则见卿君,他正坐在书案前抄写《千诀经》。
“哟,大师兄,这么快就开始抄写《千诀经》啦?”楚小天随手拿起一本书,右手稍一发力,书便在食指的指尖旋转起来。
卿君置若罔闻,端坐着继续抄写,楚小天故意凑近,“大师兄,你行行好,帮我把我那三百遍一起抄了呗。”
“自己抄。”
“我一看见那些字就浑身不舒服,抄不了,你帮我一道抄了吧,放心,不会要你白抄。”楚小天又凑近了几分,故作神秘地俯在他身侧低声道:“下次我带你青楼里玩一圈。”
“林一凡!”卿君的脸颊、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
楚小天仍旧嬉皮笑脸,“大师兄,我的耳朵听得见,你不用叫这么大声。”
“不知廉耻!不可理喻!”
楚小天俯在书架上,端得一副老成持重之态,“师兄,此言差矣,你我皆凡人,凡人都有七情六欲,在两位师尊面前你可以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但是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你休要再胡说!”卿君甚恼,脸颊似被人扇了巴掌般滚烫,握在手中的笔杆被捏得断成了两节。
“师兄,别害羞,我头一次见着光屁/股女人的反应跟你差不多,往后多看几次便好了。”
“闭嘴!”
“火气这么大,看来是该找几个姑娘给大师兄你败败火了。”卿君越是生气,楚小天就越高兴。
卿君抬手欲打,楚小天下意识躲到书架后面,或许是顾虑柳白,或许是碍于自己这个大师兄的身份,亦或许是他不想将此事闹大,卿君那一掌终是没有落下来。
“大师兄,别生气别生气,若当真气出个好歹,只怕晴召那个老东西会将我五马分尸呢。”楚小天扒着书架,只露出半张脸来。
卿君恼得失了常态,拂袖愤然离去,转入藏书楼另一侧。楚小天跟了上去,发现他设下一道结界,将自己围在墙角。卿君面颊通红,眼下正闭目打坐宁心神,那模样当真有趣。
楚小天抱臂一笑,“看一眼便乱心神,听几语就失常态,卿君,大师兄,我还真想看一看你破掉色戒以后会是什么反应。是愤然杀我?还是怒而自戕?”
盯着打坐的卿君看了半晌,楚小天大觉无趣,又猛然想起自己以前藏的东西。之前经常被关到这藏书楼中抄经,为了消磨时日,楚小天在这些书卷中藏了许多话本和春宫图。
凭借记忆,楚小天翻出两册话本和三册春宫图,他将话本夹在腋下,抬手抚摸着《揽春图》乐呵一笑,“这藏书楼中所有的书加在一块儿也比不得你啊。”
暗自赞叹一声楚小天便捧着书折回去,他将书案上面的《千诀经》提溜着扔到一旁,将《揽春图》摆在案面上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丰满婀娜的姑娘,器大体强男人,成双成对地翻滚在浪海之中,惊浪湍急,浪花四溅,无声胜有声,大有山海撼动之势,叫人心潮潮澎拜。
楚小天舔了舔唇,甚是满意,翻过沾满春色的书页,映入眼帘的一群人,这群女人个个眉眼含笑,身姿魅惑,众女围着一个男人,这男人身着白袍,恣意昂扬,刹那间,江霜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楚小天心中一惊,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画册上的白袍男人,不料他竟开口道:“楚小天,你这般瞧着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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