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14 夏萧单手护着楚小天的脑袋,将他压于床上,酒气儿很快充斥于楚小天的唇齿之间。一点一点地侵占!?(第2/3页)
你想去的地方,自由自在的,不需要再回醴朝受人差遣了。”
“好,我不回去了。”十月的手增了一份力,心中乍然一痛,像是被人用刀扎了那般。
十月有些愚钝,原以为只是携礼求和,可如今走到这个局面他才反应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求和只是一个幌子,乱国才是真正的目的。
只要能扰乱肃朝,舍弃一个病弱皇子也无甚大碍,最是无情帝王家。
雪越下越大,天越来越寒,楚小天的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炉子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手里的汤婆子隔一盏茶的时间便要换,楚小天的身子仍旧没什么温度。
楚小天懒躺在椅子上,轻轻摩挲手里的红梅,“十月,近两日坊间传的什么消息?”
“大多还是关于丞相司徒玉求亲一事,除了这个,还有一首对殿下十分不利的童谣在坊间盛传。”十月握剑站在他身后,挺拔如松。
楚小天转动手中的红梅枝,“念来听听。”
“北塞有仙者,迢迢入肃来,帝相病弱骨,回眸百媚生,一朝覆手,寒雪盈膝,天远地悠人不尽,春回明朝改旧朝。”十月的眉头紧蹙。
楚小天听完却是淡然一笑,“这首歌谣的词儿写得甚好。”
“这首童谣的指向十分明显,殿下可有打算?”明明心知后事,明明猜到了他以后的打算,可十月还是满怀希望地追问一句。
楚小天眯眼一笑,“我打算先睡一觉,有些累。”
“我送殿下回房。”
“十月,等会儿若是司徒玉来,你就留下他,若来的人是夏萧,你就告诉他,我父皇已然同意了司徒玉的婚事,而今不便再与他私下相见。”
“是。”
刚过长廊,小丫头便快步而来,“殿下,司徒大人带着喜服来了。”
“喜服?”楚小天约莫是迟滞了须臾,旋即想起司徒玉昨日来过,约定今日试穿喜服,他恍然大悟般,“是了,我怎的将这事忘了。”
又迟滞片刻,楚小天摆手道:“请司徒大人来我房中。”
“是。”丫头应声而去。
这身喜服当真漂亮,鲜如冬日傲立枝头的红梅,其间金丝繁复,袖口处的红莲绣纹十分灵动,腰封上绣有银丝流云,间隔镶嵌着白玉。
望着镜中的自己,楚小天有过片刻的失神,司徒玉上前撩开他遮住额角的头发,温柔一笑,“小殿下可喜欢这身吉服?”
“这是丞相命人精心准备的,我怎敢不喜欢。只是丞相之前并未找人来替我量身段,而今这身衣裳却十分适合我,不知丞相大人是如何将我身段拿捏得如此精准?”
“臣已将小殿下的模样刻进了心里,殿下的身段尺寸臣自然清楚。”
“眼下城中童谣传得正盛,司徒大人此刻不仅不避嫌,反而大张旗鼓地送来喜服,难道丞相就不怕因为我断送这大好前程,甚至是断送自己的性命?”楚小天仔细打量袖口处的莲瓣,并没抬眼去看他。
司徒玉泰然淡笑,“臣已然认定殿下,至死不改。请殿下放心,只要臣还有一口气,便会保殿下安康无虞。”
目光诚挚,言语温柔,如若江霜有他待我十分之一好,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
出神想了须臾,楚小天又自笑起来,江霜怎么可能像司徒玉这般温柔,若他真的温柔起来了,那也就不是江霜了。
“小殿下,臣说到做到,这绝对不是大话。”杵在面前的司徒玉见他发笑,故而又摆手,努力解释。
楚小天起身,一把按下他的手,“我自然相信丞相所言。”
“那殿下为何发笑?”司徒玉有些迷糊,反握住他的手继续追问。
“觉得丞相可爱。”楚小天比司徒玉矮半个脑袋,他微微踮脚,轻吻司徒玉一口,“我瞧过日子了,腊月廿六和廿七都是吉日,司徒大人想在哪一天迎我进门?”
司徒玉满眼温柔,“臣想明日就迎殿下进门。”
“腊月廿六吧,眼下临近年关,诸事繁多,过了小年再论婚嫁,这样也不算太过仓促。”
“一切听小殿下安排。”
用罢晚饭,丫头送走司徒玉,十月则伺候楚小天洗漱,诸事弄妥,楚小天卧上床,“十月,今晚不管听到什么都别过来。”
十月轻轻嗯了一声,今日司徒玉送了喜服来,夏萧必定是知晓的。既然知晓,他今夜便不会闲着。
夜深人静,楚小天渐渐入梦,忽然觉得身边一冷,好似灌进了一股冷风。片刻之后,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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