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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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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10 司徒玉府上有一棵百年秋桐,此树根茎硕大,枝叶繁茂,屹立于后院中央。 说来也是奇怪!?(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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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玉府上有一棵百年秋桐,此树根茎硕大,枝叶繁茂,屹立于后院中央。

    说来也是奇怪,旁的树一入冬就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然而这棵秋桐的树枝上至今还挂着不少的叶片。

    寒风一过,黄叶飒飒。

    长廊上的楚小天泰然躺在椅子上,双眼盯着那棵秋桐,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旁侧有一位小丫头在温酒,丫头的脚边摆着三个空酒瓶。炉子上的酒温好,她便小心翼翼地用湿帕子包住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殿下,酒温好了。”小丫头恭敬一语。

    楚小天醒神,接过酒盏慢饮起来。一阵低闷的咳嗽从左后方传来,他侧眸一看,但见掩嘴低咳的十月欲走。

    “来都来了,过来坐一会儿吧。”楚小天饮尽杯中酒,将酒盏搁在桌上。

    十月走到距楚小天七步之遥的位置停了下来,“殿下,我的麻风还未痊愈,就不靠近您了。”

    “才两日不见你,怎得憔悴成这副模样了?”白纱覆面,依旧难以遮挡十月脸上的憔悴,楚小天觉得他老了近十岁,仔细一看,十月的鬓角处还多了几绺白发。

    十月避开他的目光,低垂着眼帘,不语,只握拳抵在唇边低声咳嗽。

    “这般咳嗽,必是受凉了,杜太医可给你开了药?”楚小天并未朵看十月,询问见转回脑袋,懒躺在椅子上继续看着那棵秋桐。

    “开了药。”十月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便好,每日按时喝药,好好养着,来年开春,你这病必会痊愈。”说话之际,楚小天又拿过一杯酒,仰头喝尽之后缓缓起身,这般行动与那年过半百的老头没有区别,“今日是腊八,记得喝一碗腊八粥。”

    “是。”十月应声退到一旁,虽然不舍,但他还是往旁侧退了几步,尽量避开楚小天。

    楚小天的步履踉跄,带有醉意,小丫头见状急忙上前搀扶,“殿下,您慢些。”

    他不仅是醴朝殿下身份尊贵,而且还得自家的丞相大人喜爱,若他有个磕磕碰碰,届时自己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回到屋里,小丫头伺候着楚小天卧上床,丫头临走时,他一把抓住丫头的衣角,“丞相他今日又不回来?”

    “殿下,今日腊八,君上今夜要于城北祥瑞台送傩祈福,此事由丞相大人负责,故此今日白天不会回来,待今夜祈福结束,丞相便能回府陪殿下了。”小丫头娇声娇气,姿态颇为恭敬。

    楚小天怅然若失地松了手,“是了,你之前给我说过的,竟是我忘记了。”

    屋中甚是安静,静得能够清楚地听见楚小天的叹息声,丫头抬眼看了他好几眼,似想劝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沉默片刻后才道:“殿下,奴婢就在屋外,若有需要,只管吩咐。”

    楚小天没做声,丫头恭敬退去,死寂感迎头砸上,又只剩下自己了。

    偌大尘世,有人来,也有人走,可不管怎样,最后剩下的人只有自己,还有那可进骨髓里的仇恨。

    楚小天的眉头兀地一皱,他赶忙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一个药瓶,蜷缩着的身子疼得直颤抖。

    颤巍巍地倾出一堆药丸,其中两颗滚出了手心,楚小天什么都顾不得,一口吞进手里的药丸。

    身子越来越疼,而这药也越来越不见效。

    服了药,身子仍旧痛得厉害,楚小天又颤颤拔下头上的发簪,咬牙扎进自己的左手手心。手掌上的片刻疼痛掩盖住了身上都疼痛,片刻以后,疼痛依旧。

    鲜血流淌间,楚小天又拔出发簪,再次能扎进手心,得到片刻的解脱,随之而来就是愈来愈疼的痛感,被刺痛激起的泪花从眼角滴落。

    乏力、疼痛围绕着楚小天,死亡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

    死了,便能解脱,可是,不甘心。

    左手颤抖,手掌里插着的发簪被鲜血包裹,这般颜色实在刺眼。疼得没了力气,楚小天慢慢合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实在久,眼睛再睁开时,屋外的天已黑,屋中点着一盏油灯,举起近乎麻木的左手,手上包着厚厚的白纱。

    楚小天望着油灯发了一会儿呆,随后眼珠一转,他慢慢下床,不穿鞋袜,也未带披风,就这般直愣愣地拉开了房门。

    寒风迎面吹来,楚小天只觉得身子空荡荡的,从头冷到了脚。被风吹乱的青丝散在身前,这人似乎迷路心智,眼中无神,眸中无光,缓慢地走向后院。

    宽大的白袍被穿廊而过的寒风吹得直直摆,楚小天扶墙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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