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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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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8 十月十八,小雪。 肃朝位东偏南,冬日无雪,看惯了醴朝的鹅毛大雪,而今望着屋外的……(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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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十八,小雪。

    肃朝位东偏南,冬日无雪,看惯了醴朝的鹅毛大雪,而今望着屋外的光秃秃的树枝与那满地的枯叶,楚小天大觉没趣。

    纵横修真界每年都会下雪,晶莹剔透的雪花飘然落下,若是天寒雪大,只消一夜就能积雪,树是白的,屋子是白的,远山是白的,河流也是白的。

    天地共色,一片雪白。

    屋里的火炉烧得通红,手里也捧着烫乎乎的汤婆子,可是楚小天这副身子就像冰块似的怎么也暖不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楚小天转眸一瞧,是司徒玉和杜太医。

    杜太医上前施礼,楚小天微微颔首,“有劳杜太医。”

    “这是臣分内之事,殿下切莫客气。”杜太医搁下药箱子,拿出诊垫,“请殿下伸出右手来。”

    楚小天依言而做,杜太医号完脉,会心一笑,“殿下脸上、身上的红疹子尽数消散,郁结之气舒解,脉象平稳,这一劫算是挺过去了。”

    五年前在醴朝病得那样厉害都活了下来,而今自然不会这样轻易死掉。楚小天缩回手,杜太医又道:“小殿□□虚,而今又入了冬,臣给您开一个药浴方子,一来可以暖心养神,二则能够强身健体。”

    楚小天淡然一笑,旁边的司徒玉温和一笑,“有劳杜太医。”

    “丞相客气。”言毕,杜太医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方子,将药方交与司徒玉后他背起药箱,“小殿下,先行告辞,臣再去瞧瞧十月的情况。”

    楚小天颔首,将杜太医送出门,司徒玉回转,“殿下,我听丫头说今日一大早您就坐在这儿,而今还是躺着歇息一会儿。”

    “这几日都在和皇帝商讨政事?”楚小天直视司徒玉,寥寥数语之间尽是冷漠。

    司徒玉摸着他的手,温声温气地哄着,“君上近日龙体欠安,偏巧近些日子的事端颇多,诸臣的折子都堆成了山,太子一人批阅不及,故而君上叫我前去帮衬。”

    夏萧那厮刚愎自用,喜好动武,最不喜欢司徒玉那一套文治,而今皇帝让他们凑在一起批阅折子,虽未亲眼看见,但楚小天依旧能想象出这几日不自在的画面。

    楚小天没有淡然追问了一句,“折子批完了么?”

    司徒玉摇头,“今日是杜太医前来诊治之期,太子便让我回来了,等会儿还得去。”

    “行吧,国事为重,司徒大人这会儿也别守着我了,刚才杜太医也说了,我死不了。”楚小天玩味一笑,他眼里依旧没有多少神采,目光清冷得厉害。

    司徒玉不蠢,这话中意味他一听就明白,“殿下,奏折所剩不多,臣今夜一定赶回来。”

    “我又不会跑,司徒大人不必着急忙慌地赶回来。一朝丞相,国之栋梁,理应为皇帝太子分忧,我虽不理政事,但这些道理我都懂。”楚小天拿出怀里的汤婆子搁到桌上,而后慢慢起身,“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就不陪司徒大人了。”

    司徒玉伸手欲扶楚小天,却被他刻意避开,司徒玉怔了须臾,他果真是生气了。

    看着楚小天似个步履蹒跚的老者慢悠悠卧上榻,司徒玉这才上前替他整理被褥。

    楚小天背对着他侧身而卧,不知司徒玉脸色如何,听见关门声以后他颇为落寞地闭上眼睛。

    这几个月里习惯了司徒玉的陪伴,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睡前最后一眼看见的人还是他,日复一日,未有改变。

    楚小天忽地冷笑一声,大觉自己可笑。不管是习惯十月陪伴,还是习惯司徒玉的守候,仅仅都是因为他们二人的模子里有江霜的神韵。

    以前常骂别人犯贱,而今自己竟也成为了这样可笑的存在。仅仅是带有江霜神韵的人就将自己搅得心烦意乱,楚小天不敢想来日见到那个货真价实的江霜后自己会有怎样的行径。

    是笑还是怒?

    这会子……纵横修真界应该也在下雪吧。楚小天枕着自己的左手,右手不安分地摩挲青丝,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沧澜仙门。

    沧澜仙门位于沧澜山巅,每到初冬就能见雪,雪稍一下大,整个澜沧仙门就会被积雪覆盖。

    大雪纷飞,寒气聚集,整个沧澜仙门笼在云雾里,众弟子晨练御剑飞行,护山的结界时不时涌动灵光,乍一看,与那九重天上的神仙宫宇别无二致。

    楚小天心中烦乱,复又坐起身来,屋外寂静无声,想来司徒玉和杜太医已然离开。他裹着披风推开门,一股子寒风吹来。

    “殿下,可是有事?”一名鹅蛋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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