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7 十月趴在榻前,握着楚小天那只骨瘦如柴的右手,“在殿下昏睡的这两日里只发生了两件事,皇帝下令活埋了那小?(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楚小天脸颊的头发,这一动作温柔且暧昧。

    司徒玉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搁到桌上,回身时正好撞上十月的目光。对峙须臾,十月垂眸拱手离去。

    司徒玉折回榻边,楚小天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柔顺乌黑的头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绣枕之上,白净的面皮上布满汗珠,尽是疲累之态。

    “小殿下是疼还是冷?”司徒玉横袖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

    “又疼,又冷。”楚小天眼角泛红,声音哽咽。稍稍抬起濡湿的眼帘,只见司徒玉正在脱衣解带,待司徒玉卧上床之后他才道:“靠我这般近会染上病的。”

    司徒玉将其揽入怀里,温柔地摸着他的侧额,“杜太医为臣开了几副预防的方子,臣每日都吃,而且殿下的病症已然好转,所以殿下不必担心臣。”司徒玉又顺手按了按被褥,以免漏风。

    “我说怎么闻不见丞相身上的檀香气了呢,原来是我连累丞相每日都要喝那些又臭又苦的汤药,以致于将满身染了药味儿,真是我的罪过。”楚小天将脑袋抵在司徒玉的胸膛处,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

    “这不是殿下的罪过,我也从未责怪过殿下,每日相见,我心欢喜,莫说是喝药,就连喝毒药臣也愿意。”雨滴拍打着青砖黛瓦,拍打着草木花叶,滴滴答答,间或响起一阵狂风声,吹得呜呜作响。司徒玉目光温柔,好似在畅想来年开春之景,喃喃低语,“待熬过这段时日,来年开春,疫病尽退,殿下身子好起来以后必能闻见臣衣服上的檀香。”

    “我这副破烂身子好不了的,若是将养得好,顶多就是不会死得太难看。”楚小天这寥寥数语风轻云淡,平静地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殿下不许这样说,会好的,等到来年开春,一切都会好起来。”司徒玉将楚小天搂紧了几分,末了又在他的眉心处留下一个轻吻。楚小天喃喃念了几语,司徒玉没有听清。

    楚小天一点一点地往司徒玉怀里钻,紧紧贴着他温暖的身躯。司徒玉紧搂着他,尽可能地给他更多的温暖,见他难受得厉害,司徒玉又耐着性子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那般轻拍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雨声小了,风声也小了。怀中的人动了动脑袋,睁开眼帘哼唧一声,“丞相这是将我当小孩子了?”

    楚小天窝在他颈窝处低喘,鼻息扑在他脖颈上,惹得阵阵暧昧。

    司徒玉温柔道:“殿下本来就比臣小许多,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孩子。”

    楚小天的嘴角微微上扬,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我想出去走一走,躺了这么久,实在是倦了。”

    “好,正巧,院子里的桂花和□□都开了,臣陪着殿下去瞧一瞧。”司徒玉起身,旋即又替楚小天盖好被子,“殿下先躺着,臣一会儿来伺候您穿衣。”

    楚小天点点头。司徒玉快速穿戴整齐,出门吩咐丫头去后院摆瓜果点心,随后进屋扶起浑身绵软的楚小天,慢条斯理地为他穿衣、束发,诸事弄妥之后又为他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才作罢。

    房门一开,一股子寒风直扑而来,将楚小天身前的头发尽数吹到肩后,司徒玉扶着他往后院去。

    这一路上都没看见几个人,楚小天也心知这个中原因。司徒玉甘愿为自己冒险,但实在是没必要拉着那些下人一起冒险,不过这样也好,落得清静。

    来到后院,瓜果点心都已准备妥当,还有一张铺着厚厚白绒的躺椅。楚小天落了座,司徒玉倒了一杯热茶摆在他身前,雨声滴答,满地落花。

    “之前忘了问,而今才想起来,上次猎场行刺案的审理结果怎样了?”楚小天后仰靠着躺椅,清冷的目光盯着不远处那一簇被雨水拍得直摇晃的桂花。

    司徒玉站在他身侧,细心整理披风的同时应声道:“三皇子被贬关外,其家眷也被尽数流放,其中牵涉到的朝臣该贬的贬了,该杀的都杀了,此案大抵是尘埃落定了。”

    “那该赏的呢?”楚小天淡然一语,个中意味深长。

    司徒玉迟滞了须臾才反应过来,继而不紧不慢道:“此番全靠小殿下相助,太子殿下才逃过一劫,君上已经撤离了驻守于醴朝国界的兵,并且备下厚礼送往醴朝,若是不出意外,那些东西现下应该也到醴朝了。”

    醴朝的存亡楚小天本就不甚上心,而今误打误撞让肃朝撤兵也好。楚小天风轻云淡般地道了两个字,“是么?”

    “是的。”此声铿锵坚定。

    楚小天转眸瞟见院角处的梅树枝上开着一朵红梅,周围尽是□□裸的枝条,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