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5 楚小天抬眼,司徒玉转身,夏萧负手而来。 “太子殿下来了怎么都没人传个话。”楚小天……(第1/2页)
楚小天抬眼,司徒玉转身,夏萧负手而来。
“太子殿下来了怎么都没人传个话。”楚小天撑起身子望向夏萧所在的方向,平和的言语中夹杂着些许不满。
司徒玉后退一步,拱手道:“太子殿下。”
夏萧冲司徒玉点点头,随后走向楚小天,“是我让她们别传话的,我听小殿下这话有些不满,怎么,是我打扰到小殿下了?”
“太子殿下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此,是我的荣幸,怎会觉得打扰?只是无人通传,我不曾迎接,这显得我十分不知礼数。”楚小天吃力地坐起身子,似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夏萧抖了抖宽袖,两道略显冷漠的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周,“小殿下伤病未愈,若是这般还要叫你出门迎接,这倒显得我太过无情跋扈了。”
楚小天勾唇一笑,没再多言。夏萧将目光落到了司徒玉身上,“丞相今日可真是繁忙,和父君商讨完了边疆战事,又马不停蹄地跑过来看望小殿下的伤势,与丞相相比,我自觉羞愧得很。”
司徒玉微微一笑,“殿下勤恳,臣愚拙,不敢与您比论。而今已探望过小殿下,臣先行告退。”
十月将司徒玉送出大殿,楚小天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太子殿下生气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生气了?”夏萧模样高冷,活脱脱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楚小天半眯眼睛,“殿下靠近一点我就告诉你。”
夏萧侧眸瞧着楚小天,只在刹那间,夏萧的心微微一动,仿佛石子投湖,泛起阵阵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眼前这人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柔媚,那一脸的病态更是叫人心疼不已。
夏萧靠近楚小天,酒气儿迎面扑来,“身上还有伤,你怎么能喝酒?”
“只喝了一点点。”楚小天前倾身子,往夏萧身前靠。
夏萧原以为他脸颊上的绯红是酣睡所致,而今才后知后觉这是醉酒所留,故而眉头一皱,疾色道:“脸颊通红,这分明是醉了,还敢说只喝了一点点,你……”
“没醉,真的没醉,若是醉了,我怎么能分清太子殿下和丞相大人呢?”楚小天抓着夏萧的手,将他拉到榻边坐着,冰凉之感由手背传到夏萧的心坎。
见夏萧顿然无言,楚小天又顺势抬手抚平夏萧的眉头,“太子殿下莫要生气,你是知道的,启明喜欢你,你一生气我心里就难过。”
带着暧昧气息、夹杂着酒气儿鼻息扑打在夏萧的脸上,夏萧太阳穴边的青筋隐隐跳了跳。
“太医明明叮嘱过不要喝酒,为什么不听话?”夏萧别过脸不看楚小天,颇有怨意。
楚小天松开手,身子往后方倾了一点,眼中含泪,“我身子好痛,好痛好痛,痛得我受不了,只有喝醉了才感觉不到痛。而且我本是将死之人,早一天死和晚一天死没有什么区别。”
“我肃朝良医无数,你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夏萧握紧了拳头,故作高冷地转眸看向楚小天,迟疑须臾才道:“现在还痛么?”
“醉了才不会痛,可我现在没有醉呢。”楚小天嘴角的浅笑显得苍白无力。
“我替你传太医来。”
“不要太医,太医一来又会给我扎针,疼得厉害。太子殿下若真心帮我,倒不如给我一坛好酒。”
“说什么胡话。”夏萧再次皱眉,见楚小天埋着脑袋半晌不做声,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对,又补充道:“等身上的伤好了,你要多少酒本殿下都给你。”
楚小天轻轻嗯了一声,多有委屈之意,夏萧唇角一动,欲言又止。
十月端着汤药走到跟前,“殿下,喝药了。”
夏萧一瞧,三大碗黑乎乎的汤药,还有五六个瓶瓶罐罐,他知道醴朝小殿下是出了名的药罐子,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一次要吃这么多的药。
楚小天面色平静,十月端什么药,他便吃什么药,几次作呕,折磨得他满眼泪花。
这药又苦又臭,楚小天胃里如同万马奔腾,一个没忍住就倒吐了出来,十月急忙搁下药碗横袖去擦他唇上的药渍。
“殿下。”十月满脸心疼,恨不能承担他所有的苦痛。
夏萧见状慌了神,抬头就叫太医,楚小天一把拽住夏萧的衣角,“太子殿下……没……没事。”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夏萧蹲下身握住楚小天那没有多少热度的手。
“药太苦,受不了吐出来了而已,不用劳烦太医跑这一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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