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廊也是我临时起意……”
“你倒是仗义。”宋樊济摆了摆手:“朕不降罪于她。”
千代灵舒了口气,也知进退,便屈膝再行一礼,笑道:“那淮临便去外头等着,若是皇兄同柳姑娘说完了话,便使着常如海传个话儿,我还约了柳姑娘下午去东市耍乐呢。”
入了夏,当真是热得厉害,这日头刚上来,柳简额上便已经布上一层细细的汗珠,她不晓得冷热,倒是未觉难受。
宋樊济慢悠悠喝了半杯茶,才似想起她还等在此处,朝她招了招手:“坐。”
“谢陛下。”
柳简小步行至他对面,在软垫上跪坐下来。
“听说柳姑娘是个测字先生?”
柳简微眯了下眼,又点头:“是。”
“那替朕测一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