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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请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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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改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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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荷包,轻声道:“多谢公主。”

    才行至仵作房,竟见了严峭带在布巾站在窗边,侧着身子,手里拿着几页纸,低头与仵作说话,零碎听了,约摸是在问尸体的伤口。

    柳简想了想,将灯笼挂在外头,推门走了进去。

    严峭一见她来,冲她招了招手,尽管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柳简也看得出他此时是张笑脸。

    “查出来了!”语气里都带着雀跃。

    柳简取了巾子将脸蒙住,又含了姜片,这才走上前去,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严大人查出什么了?”

    严峭顿了一下,反应了一下她含糊的问题:“李乐成抓着顾台柳的案子不放,我觉着不对劲儿,总觉得或是有什么隐情,便让仵作再检验了一回。”

    他唤着她上前,指引着仵作将顾台柳的右手打开:“你瞧瞧这里。”

    似是怕她瞧不清,严峭还特意端了盏烛火来。

    “此处肤色似与旁处有些不同。”

    自右手手腕起,直到手心,是一大片浅浅白色,皮肤要比旁处光洁些,顾台柳死了几日了,旁处的肤色都是死灰一般的苍白,细瞧之下,两处肤色极明显可辨出是不同的。

    严峭点头道:“先前查探李乐成与春娘一事,亦查了春娘当年为何离开沈府,昔时春娘在沈府行了错事,曾打翻热茶伤了一稚儿,那时沈府记录模糊,已不可追查伤得是那家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顾台柳的手心中,眼中闪着光:“但李乐成对顾台柳的案子如此在意,而他手上的伤痕,一定不是巧合,我这便着人去查查当年替顾家诊治的大夫,必能寻得蛛丝马迹。”

    他挺直了腰:“三桩命案,李乐成有杀人动机,有杀人物证,桩桩件件的证据摆到他的面前,本官就不信他还敢嚣张!”

    “这……”柳简想了想:“大人可知少卿从外头接回来了个姑娘?”

    严峭尴尬看了她一眼,后见她波澜不惊的神色,这才迟疑问道:“姑娘?”

    看来是还不知宫鹤的事。

    柳简隔着面巾露了个笑:“虽尚不曾见到那位姑娘,不过我猜着,那应该是杜家班的另一位宫姑娘。”

    见严峭并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她又解释道:“少卿应是从李掌柜家将人接出来的。”

    “李……李乐成?”严峭皱起眉头:“这,他怎么会同……这,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柳简浅浅行了一礼:“其中缘由,我也不知,恐怕还得去问问那位宫姑娘。”

    严峭或是相信时玉书,又或是在意着顾台柳手心的伤痕,匆匆与她闲说两句后还是决计先去查顾台柳手心的伤痕。

    柳简也不多拦,留在仵作房中翻看了几人的验尸单子,口中喃喃出了门。

    “怜云死于春日盛,顾台柳死于箭器,宫……”

    她沉浸理着案情,连要往何处走都不知,只顾着低头往前走着,冷不丁头撞上一物,她先是捂了头后才连连道歉意。

    “对不住对不住……”后知后觉抬起头,她才发觉撞上的乃是时玉书,不由松了口气:“少卿?”

    低头又见时玉书手上的灯笼,她惊觉:“哎呀,我的灯笼还挂在仵作房外……”

    “这么晚了——”时玉书往她来处看了一眼:“怎么才回来?”

    她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将千代灵想出了绳索的法子和严峭的发现如实说了。

    “还有——”她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时玉书:“我见了沈夫人。”

    时玉书倒不似她预料之中的审视与猜忌,他平静地看着她,只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柳简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向我瞒下了昨夜行踪。”

    又补充道:“先前沈府乐姨娘与我道,昨夜夜半时分曾见沈夫人与秦将军一处,我也曾见……”

    “谢容瑜吗?”时玉书转了个身,提着灯同她一起往回走:“绝无可能……”

    柳简想着二人的事,倒是没有注意时玉书是送她回去:“无可能吗?可我总觉得秦将军,似对沈夫人……”

    “当初沈府风头正盛,沈谢二家定了婚事,一文一武,本是借机联手,哪里想到竟还没等得二人商定事宜,沈家便失了势,谢将军远赴西南,直到谢容瑜年岁大了,沈府使沈鸿上京递了礼,两家这才重新有了来往……”时玉书看着柳简:“这桩婚事,原本就没几人……其至连沈章成,都没有认定能成。但谢容瑜坚定认下这门婚事,连送三封书信至西南,劝得谢将军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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