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形,他又抽出了两支草棒,依旧先压平了:“你既然同那人有些关系,亦知门内事,何必要与那个少卿混在一处?”他抬眼瞧了一眼柳简:“京都是何等地方,依着她那性子,怕是京都留下的人更多。你总与这推断查案的混在一处,何日露了端倪来,便是我如今下场。”
柳简并不言语,杜经义冷笑一声:“这上位者,露半点好颜色,这下头的人便以为是天大的恩赐……他年少便断案成名,怎会是个蠢人?你满以为能利用其一二,到头可莫是连命都交到他手上,他同你没亲没故,怎会愿为你以身涉险……”
柳简将画收起,不置可否,起身便欲走。
杜经义却又唤住了她。
他有意低了声音:“那人擅拿捏旁人软肋以为已用,我想,这世间,没有比这更能让人听话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