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 在雪与血的混杂中,能看到凌乱而巨大的脚印,“米戈……”身后传来(第2/2页)
划拉出一口子。
路上看到有一具死去的雪人尸体,它肩膀和脸颊上有两个弹孔,肚子被切了一半,失血过多死的……
我害怕还有雪人,没敢停,出了冰缝,还是冰壁交错的世界,我远远看到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和一个雪人,是白飞和董潇潇。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白飞手上拿的正是弑神刀,而董潇潇远远地拿摄像机在拍他。果然是他们拿了。怪不得他们根本不怕前路的危机,而执意跟来。
我看着那那只白皙的手上握着的黑刀,明明都已经决定放弃这它了。
我以微不可闻的猫步悄悄走过去躲在暗处,白飞应该是练过的,拿着这把可削万物的弑神刀,以折磨这奄奄一息的雪人为乐,它已经被砍断一只手了,左大腿也被割了一口刀子,血在不断涌出。
我冷眼看着他们。
董潇潇说:“绝了,这东西拍了也不能上传,以后我们自己欣赏就可以了。”
那断臂的雪人听声跌跌撞撞地过来,董潇潇那个摄像机怼着它的脸说:“我的雪人大兄弟,你笑一个。”
雪人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董潇潇说,“白飞,把刀给我。”
白飞听话地递过去,董潇潇看着弑神刀黑色的带血刀面,说:“这真是神物,有了它,去哪里都如入无人之境,畅通无阻。”
说着便划拉一下,把雪人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全分出来了。
“不回去救你的李憩姐吗?”白飞说。
董潇潇眼光一闪,犹豫了一下,说:“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她要是走不过来,也就那样了。”
“也是,她死了这把刀就是我们的了。”
我原来沉重的心又加上一份重量,快要压垮我了。
他们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那垂死挣扎的雪人大声咆哮。回声在冰里荡漾不听,然后它的头使劲磕这冰面。
就算董潇潇和白飞明白了它的意图,为时已晚了,冰迅速裂开一条缝,蔓延至董潇潇脚下,下一秒她和那具雪人就一起掉下去了。
于此同时我冲上去,直入缝中,拉住董潇潇的手,用力把她翻上来,然后双手双脚往两边卡,指甲刷刷被刮断,血线从上而下划拉下来。
我终于停下来,而后面传来一声“咚”——雪人掉到水下的声音,下面的暗流声哗啦啦而响,要是掉下去绝对没命。董潇潇正压在我的背上。
她惊魂未定,说:“李、李憩姐。”
我的背、肚子还有手都非常痛。白飞在上面呼唤的声音如同天外之音飘渺。
“你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别想太多,把刀还给我。”
“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这把刀还有什么意义?”
接着我听到她把身上行李都丢到水下了,因为其中有很重的摄影设备,所以我背上的负担也小了点。
我的手臂和脚都非常酸痛,确实正如她所说,坚持不了多久了。
“李憩,任何人都知道只要一下来就肯定会死,可你为什么还要下来!?”
“刀……”
“我们都要死了,这把刀还有什么用?”
她把弑神刀放在我耳边,“它根本没用,削铁如泥,也就是说连冰面都固定不住,无法靠它爬上去。这对你有多重要呢?我数到三就丢下去了。”
身上的负担仿佛在不断加码般沉重,肚子上的血还在流,我的头脑逐渐不清醒了,我缓慢地说:“那我……也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