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 傍晚我们到了普玉县,这里白色方块居民房依缓山而建,正对着远处的(第2/2页)
我一过去,仓琼眼睛一亮,便拨开人群,拉着我的手进来,然后跟大家说了几句话后,他们就慢慢地散了。
我说:“真热闹啊。”
“嗯嗯,快进来吧,牛肉也好了,我阿妈特地跑到城里的市场买了卷心菜、小白菜回来。吃了这顿,接下来就风餐露宿了。”
进去后,牛肉香就飘过来了,身体暖和了很多。仓琼的阿妈因为年纪已大,身形很小,脸颊黝黑,皱纹浮上来不少了,她小小的眼睛因为看不清东西而总是眯着,为我们忙前忙后,吃东西专心吃,不曾说过什么话,最多叫我们多吃点。
波仁心情不太好,也没怎么说话。仓琼本来很开朗地劝导他,后来也被他弄得不开心了。
然后我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和并不多话的仓琼阿妈鸡同鸭讲地强聊着(她并不太懂汉语)。
我看了送过来的礼品,有牛鞭、酒还有一些佛像,虽然叫不上名,但总有孩童环绕其旁。
仓琼和波仁虽然容貌依旧超然众人,但也四十多了,没有见他们提自己孩子的事情,我也不敢问,看来这是他们内心的伤疤。我想要么是孩子夭折了,要么是没有过。
晚上不宜出行,我们等明天再出发。
吃完牛肉锅后,我浑身暖洋洋地躺进了被窝,但隔壁声音很大,我翻来覆去很难入睡,仿佛在对今天的祝福泄愤似的,波仁和仓琼的喘息声响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