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参 在等待的这段日子,我一直透过木窗,孤寂地看着湖面上的倒影,脩无(第1/2页)
在等待的这段日子,我一直透过木窗,孤寂地看着湖面上的倒影,脩无枫和碧瑶两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店门也依脩无枫的意思关闭了。
现在做梦也梦不到那个脩无枫了,一切又恢复正常的轨迹,我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拥有。
黄毛有时候回来找我说碧瑶的事情,原来这几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去办了些事情,黄毛真心喜欢她,听着他的叨叨絮语,沉重的空虚感像乌云一样席卷着我。
……
几天后,新鸾来了。
他如松柏般站在柱廊处,小让跑过去抱紧了他。我也走过去,袈裟的沉香幽幽飘来,我问好。
新鸾看着我,目光里蕴有悲悯和宽容,他说:“小李,你变了。”
我勉强一笑,“新鸾叔叔,我……”
“你的身边即将掀起腥风血雨,小让年纪小,承受不住,我得带他离开了。”他摸着小让那已经长出一层细绒毛的头说。
小让,要离开了吗?我的心仿佛被割下一块一样,空落落般的悲伤。我双手伸出来,小让就自然而然地扑到我怀里。
我闭着眼睛想着,他孩子般的心性在旅途得到了满足,但也承担了太多,小让的善良和慈悲只会让他痛苦。
我摸着他瘦小的背,他也只是个孩子。新鸾说:“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但我走不开了,我婉拒。
新鸾摇摇头,说:“苦行中必有真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们。”他把联系方式给了我。
最后和小让一起消失在树道尽头。
我回到柱廊,碧色的荷花池上是个孤零零坐着轮椅的少女,她看着水池发呆,眼前最近的一簇荷花枯萎成黑色,僵硬地折着腰茎。
我想回房,但转念间向着碧瑶走去,她看到我过来,只是抬起没精打采的眼睛瞥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问:“你认不认识锦瑟?”
她没有任何反应,说,“不认识。”
没有问出什么,我们俩也无继续交谈的意愿,于是我打算回去了,正巧碰上黄毛,他正用手指擦着鼻尖走来,应该是来找碧瑶的,难得看到他羞涩的样子。
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我就回去了,刚打开房门,便被暗黑中的一只手给拉了进去。我吓一跳之余,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
“小憩。”
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这让我浑身一震。
我避开了她的吻。生着闷气,又不知道说什么,暂且以沉默等待。
“你吃醋了。”她清笑。
我更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笑的?说,“我没必要为了你吃醋。”
她环抱着我,把挣扎的我一步步锁到墙,说:“我想你了。”她轻吻了我的脸颊,问:“你呢?”
我的心已经在“想你”的只言片语中迅速融化,嘴唇接住她移动过来的嘴唇,和她一边深吻一边褪去衣物。我恨自己的不争气,但是又没办法拒绝她的清香,暖肌和侵略……
门口传来敲门声,我正打算下床,背脊被压下来,她说:“别理,门外的人一会就走了。”
我转过身来,她的头发在我的脖子缠绕着,散发着痒意。我又抬起身来,轻咬她的耳垂。
她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敲门声停止了,我也停下来。
她睁开眼说:“才没见几天,你居然这么会取悦人了。”
我从温柔梦枕中一醒,这是在和梦貘中脩无枫缠绵时自然而然学会的,她的每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在取悦她或是有求于她时,我慢慢摸索出来的。
我说:“我感觉应该是这里。”
“真好,我也同样把你吃透了。”她笑着想再来一遍,我拒绝了,我说:“你得解释一下碧瑶的事情。”
她轻啄一下我的嘴唇,笑意盈盈,说:“好。”
据脩无枫所说,她的墨焱其实是一棵残根,离母根越远,墨焱就会越容易发作,而碧瑶就是那棵母树,脩无枫此番去腾冲就是为了要把沉睡中的碧瑶给“催生”出来,带她回来,自己的力量就能得到暂时的恢复。
我说,这也不是你一开始不理我的理由。
脩无枫笑着说:“碧瑶刚出来,情绪和身体都很脆弱,得安抚她,这几天让黄毛和我们两个在一起,她也和黄毛有了一定感情交流,现在让黄毛照顾她去了。”
“她知道这些事情吗?”
脩无枫说:“知道,她只是一开始比较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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