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浴 她抱胸看着我,“你又复活了。” 我把面具夺回来戴(第2/2页)
我自己,但人有三急,总要吃喝拉撒,膀胱的水渐渐满上来,可我赌气不想跟她说。然后有一大帮人来找她,她去打了个架,回来就看到我失禁了。
我当时特别想死,偏着头不肯看她。我心中充满强烈的恨意,她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让我像木偶一样一点尊严都没有地让人摆弄。但比恨意更强烈的是羞愧和害怕。
我想,她一定会笑话我,然后嫌弃我,抛下我,让我自生自灭,在荒林中任豺狼虎豹叼食。
但是脩无枫只是一言不发把抱起我,飞了很久,到了一个瀑布底下,和我一起下去。然后一只手捂着我因羞愧而发烫流泪的眼睛,一只手帮我冲洗身子。
然后她的吻细细地如花瓣一般地落我的肩上,我更哭得无法自拔,我知道我恨她又爱她,梦境之后,我回到现实中,又该如何面对脩无枫呢。
现在,她把我放入木桶中,然后纤细如玉的手鞠起一捧又一捧的水,浇在我头发上,脖子上,脸上,她细细地清洗我的鼻子,眼窝,还有嘴唇。
然后双手缓慢地插入我的头发中,轻碾慢抹,我感觉电流从上至下贯穿全身,根本无法思考,身后的声音似蛊般传来:“酒醒了吗?”
我轻轻地点头。
她问:“我是谁?”
我说:“脩无枫。”
她说:“哪一个?”
我说:“都一样。”
她一边搓捻我的头皮,一边附身下来,青丝进入水中,水雾蒸腾,她咬上我的唇,瞬间破血了。疼得我嘶了一声。连着这种坏习惯都相同,不是一样吗?
她起身,我听到衣物掉落在地的声音了,一会她的玉足便伸进来,她坐落时,桶里的水满溢出来,水声如落银般倾洒一地。
她游过来,紫纹变得妖艳无比,她双骨间的羽毛撑开,挡住了窗外的月光,水仍不停地落下。我被翻转过来,左手被她拉向后,身子背对着她。我右手用力抓着木桶边缘,皱着眉头,发出破碎又无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