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灾 我们爬上岸,这个密道是人工开凿的岩石隧道,密封性很好,海水没有进来,但还是非常潮……(第1/3页)
我们爬上岸,这个密道是人工开凿的岩石隧道,密封性很好,海水没有进来,但还是非常潮湿,我们身上掉落的水滴声在空荡的密道中回响。
张文殷问:“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背包掉下去了。”
“人鱼丹应该够用的,这里没有水,说不定阳心峰也是空心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里很黑,只有张文殷的手电筒在照着,走着走着,便来到大空间,灯光打过去,是海下溶洞,石钟乳和石笋就像怪物的爪子一样,东一茬,西一茬的。
也不是我形容得过于简单粗暴,这种凝固的水的艺术固然好看,但是现在也没有旅游景区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照条件,所以白光打过去时,确实有点像是魔鬼的面容和爪牙从黑暗中突现的感觉。
此时温度也越来越低,前面有瀑布的声音,声音不大,走过去看是小瀑布,我们得从瀑布上的河流过去,表面上看着平静,但是怕暗流汹涌,如果贸然下去就被刷下瀑布了。
河流宽度大概有十米,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有什么生物。刚刚那条巨型娃娃鱼可把我吓得够呛。张文殷也明白,于是割碎了一点刚刚剩下的毒鱼肉,抛洒下去,不到一会,水面涌动,手电筒打过去,就看到十几条翻着白肚皮的鱼一边浮上水面一边被冲走了。
“都是食人鱼,这里过不了。我们往上游走走,既然是逃生密道,肯定有路可以走。”张文殷说。
我点点头,然后问张文殷,“宗族的仙鹤为什么要布置这么多机关呢,非要把想回家的仙鹤赶尽杀绝吗?”
张文殷说:“也不全是为了那些‘叛徒’,当然也要防些别有用心的人,我们虽然只是为了壁画而来,但这里也有不少带不走的秘宝。另一方面他们确实挺防所谓的“叛徒仙鹤”的,因为他们其中有些有变态的洁癖。”
这时,虽然很小声,但我确实听到了爆炸声,地面也有点晃动。张文殷很严肃地说,“有人在炸山体。真是乱来!要是水冲了这里可不仅仅是游泳的问题了,我们快走。”
我俩气喘嘘嘘地往上游跑,张文殷手里拿的手电筒的灯柱也在四处照射,在这光影交错中,我看到了河床顶上有散发着黑色光泽的东西。
“张文殷!等等!看那里!”
张文殷停下来把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一个个铁钩,铁钩上还有链子相连,锁链隐进了岩石中。
他又往后照,这时我吓了一跳,后边的钩子居然有四五个人的白骨,他们下半身没有布条包着,一两根白条直愣愣地挂在水面上。他们的上半身还好好的,都穿着一样的白衣服。
张文殷一边打开背包一边说:“估计是被仙鹤抓来的人,在这里受刑来着。”
啊?他们这么、这么冷酷无情吗?
他把抓手拿出来,然后转着圈,甩到其中一个铁钩上,锁链哐当哐当地响。张文殷拉了一下,感觉牢固了就手圈住绳子,把手电筒给我,说:“我先过去,等下你再过来。”
我看着那些白骨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睛,点点头。张文殷便拉着绳子飞了过去,在中间时,他几乎淌水了,有几个食人鱼迫不及待地咬上他的腿。张文殷落到对岸后,扯掉了这些鱼,踩了几脚。
估计那些白骨就是这样死的吧,锁链在另一头一放,它们下半身浸入水中,一拉上来,哎,没了,骨头变得干干净净,然后上半身内脏和血噗嗤噗嗤地掉下来,下面的食人鱼就像公园里的锦鲤一样张着小嘴嗷嗷待哺。
以毒攻毒,越往具体的想,我就越不害怕。我抓住被张文殷甩回来的绳子,我比张文殷矮,不至于淌水吧,我咬着手电筒,往后走几步,就小跑着荡过去了。
但是当我快到中心的时候,又一声爆炸,这个钩子的锁链被我拉出来了,我瞬间往下掉。
“啊!”
在这千钧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二郎,天哪,我死前最后看到的生物居然是二郎呜呜呜,它红色的第三只眼大开,向我冲来……
我两只腿猛地抬上来勾住绳子,绳子垂直的那一刻,我的头就变到下面了,距离水面很近,我甚至能听到鱼们破开水面往上跳的声音。
事实上它们确实能够到我的头,但是因为绳子还在荡,锁链还在掉,我仿佛平移似地,高速地用头把它们打下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张文殷接住了我,不至于让我头着地撞死,他也吓死了,看我的表情仿佛就在说:你居然还活着。后来又不小心嗤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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