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录制 二郎的身体是疼晕了过去,只有额头上的红眼在动,看起来像是另外一(第1/3页)
二郎的身体是疼晕了过去,只有额头上的红眼在动,看起来像是另外一个生命体一样。那红眼珠向我这方向紧紧凸出来,仿佛要挣脱出来打我一样。
我拳头一紧,打过去,顿住,拳风在我的拳头和它眼珠间翻卷。它居然眨都不眨一下,厉害了。
“死死死……”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声音,分不清男女,似婴儿般尖细。我看向那只火红眼,是二郎的声音吗?它眨下几下眼睛,居然还挺骄傲的认领。正拿它没办法的时候,门响了,开门,是小让和老花,他们提着医药箱过来了。
“李憩姐姐,花姐说你受伤了,我们过来给你重新包扎的。”
小让看到二郎,稚嫩的小脸大惊失色,“啊!第三只眼睛全开了!估计是吃了巨轮里的怨气,那里怨气真的熏满天。”小让捂着鼻子,似乎在回忆船上的场景,非常嫌弃地说。
张文殷说过,小让啊,就是个驱邪至宝,对那种不干净的东西非常敏感,八字都是纯阳的,最适合去当警察、法官和军人。
现在小让年龄小,性格软软的,嘴巴也甜,很受姐姐辈的喜欢。目前这样纯阳的命理只是对妖魔鬼怪有效而已。
我说:“怪不得二郎想待在那里不回来,它现在就盼望着我死,好挣脱我去为非作歹。”
“呸呸呸!李憩姐姐,这猫打不过你的。”
“嘿,你又知道了。”小让如此看得起我,让我心情好一点了。
小让想凑过去摸一下它,但是二郎全部苏醒,前腿肌肉涨起,咻地一下蹬到架子上,一边舔着它的爪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我刚想训斥它,老花就插口说:“处理伤口啦,还想等着发炎吗?”
昨天的旧布条粘在伤口上了,撕下来的时候,感觉又被剥了一层血肉,痛死我了。
老花奇怪地说:“愈合得挺快的,昨天都有窟窿了,今天只是外皮伤了。”
“会不会是昨晚太黑了,你看错了。”窟窿,这太可怕了吧。老花说可能真是眼花了,然后给我涂了据说是海上受伤时经常会用的海南版的云南白药,说是涂了后不久皮肤就会光滑如孩童。
确实,涂了之后,我的疼痛减少了不少,而且开始发痒了,估计血肉开始愈合了,看来真的有奇效。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护肤品的生财之道,问在哪里买的时候,老花又说是她家自制的,追问秘方,她说没门。
小让完全成老花的跟屁虫了,刚刚换纱布的时候,叫他干啥就做啥,当他叫“花姐姐”的时候,被老花驳回:“你再叠音,就自己待着去。”小让便去到角落里一遍一遍地练习“花姐花姐花姐……”
我们玩闹了一会,张文殷就过来了,他说节目还要继续录制。他要是不说,我都忘记我们来的目的了。
老花说:“都死人了还要继续啊?”
“没办法,天气快凉了,饮料赞助商希望快点播,还有男团那边的档期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星期必须拍完。而且这次死人也是不可抗力因素,和大家都没关系。另外最根本的一个原因,我们失联了。”
“失联?怎么回事?”
“我们昨晚被鬼船带偏以后,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刚刚四处转了一下都没有信号,好在看到了一个岛,说不定那里有驻守的军人,大家先过去修整。”
“希望不要变成荒岛求生。”
“不会的,毕竟这里有很多猎鱼的高手。”张文殷瞥了老花一眼。
于是船靠岸后,渔民们说以前也没见过这个岛,所以他们先下来摸摸情况。我们没事干,也下来四处转转。站在这个岛上,看不到尽头,还是挺大的,树木郁郁葱葱,远处看得到有高山。肯定有河流,淡水就不用担心了。
我和小让去沙滩上捡贝壳,老花又跳海里捉鱼去了。玩了一会,那些渔民就回来了,他们说这里并没有守军,是个没有开放的荒岛。除了导演没有一个人高兴,他说就在这里拍了。
过了几个小时,男团女团们都化好妆了,一扫之前的丧气,容光焕发,据说女团男团的财富密码就是炒cp。比如,现在女团的爆4爆5开始像两条蛇一样靠在一起。
爆4我认识她,傅好,赛时因为手撕白莲花上过热1,出圈第一人吧,相貌是御姐型的,据说是红三代,素人来选秀,性格真实而霸气。她的唱跳不是很出众,但是综艺节目嘛,本来就有无限可能。
爆5是王渐存,大影视公司出身,听说最后一个出道位就是她公司买下来的,是秀粉眼中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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