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 我回船里睡了一觉,醒来后看了下手机,脩无枫回我了,发了个比耶手(第2/3页)
出一个三位数。接着又跟刘云栖也要了三位数,不像繁希那般要纠结地想很久,刘很快就吐出三个数字了。董汐她自己也出了个数。
605,289,240。
我问张文殷这是什么意思,他说是梅花起卦,然后他猜董汐之所以选择那两个人,是自认为这趟旅途中他们两个和自己的影响力最大。
接着她就用这三个数字得到小畜卦:密云不雨。张文殷说,卦象不吉。
爻卦是:月几望,君子征凶。张更是摇摇头。
而董汐在镜头前也如实说出:旅途大凶。
引众人哗然,导演他们非常兴奋,这个的话可以作为噱头引爆开局。但是俱乐部那边的人就很不开心了,出海人最怕遇到这种事情了。除了媒体,谁会喜欢这种不吉利的事情呢。
拍摄完成后,大家也都回船里休息了。最近二郎有点淘气,我便还待在这里,放它出来玩。
留了些鱼肉给它,它也不吃,毕竟是鬼嘛。但是它不吃就不吃了,还张满獠牙地来凶我,真是造反了。
累了,我看向海面,寂静漆黑的海就像是个怪物,而我们仿佛正行驶在它的舌头上,自投罗网。但角落里充满节奏的呻.吟声稍微缓解了下这无尽的恐慌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又是刘云栖,“这只猫是你的?”她想伸手去摸,“别碰它。”我赶紧把二郎抱回来,生怕它把别人咬了去,给我惹麻烦。
她直起身来,抱胸看着我说:“你最好杀了它哦,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当然不乐意。
“呃!”角落里最后一下的声音也太大了吧!
刘云栖看了那里一眼,笑着对我说:“夜深了,回去吧。”
但是这时,我们俩的眼睛都被闪了一下,眯着眼睛抵御强光,缓了一会,发现前方居然有一艘如太阳般明亮的汽船,仿佛船上所有的光源都打开了。
“天哪,要撞上了!”我想赶紧下去通知船长。
刘云栖拉住我,“不,这船很诡异。”
我再看,啊,确实。刚刚还很远,却在一瞬间,就到了差不多百来米的距离,那里传来吵杂的音乐声越来越大,喧闹,明亮,仿佛是个极乐之地。我们的小船仅仅是它的十分之一不到。这个距离,逃不过了。
船体接触的一瞬间,我的脑袋瞬间空白,那一刻的记忆仿佛失踪了。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小船舱里。旁边是刘云栖,她正看着窗外。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那艘大船给吞了。”
“吞了?我们还回得去吗?”
“可以,熬到白天就行了,这只是一艘鬼船而已,遇光则死。”刘云栖一定是会些鬼神之法的,要不然正常人肯定会晕头转向。
我问:“你到底是谁?”
刘云栖甩了银发对我笑,“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什么意思?我们见过?刚想继续问她,门房就响了,我们俩都静默着没有答话,门还在不停地敲着,且越来越暴躁,怀疑准备破门而入了。我和刘对了下眼色。我上去问:“什么事?”敲门声停止了。
外面有个僵硬的声音说:“晚宴开始了,准备了就入宴吧。”
刘云栖说:“好的,马上来。”
我们一起走出去。
但是一打开门,一个人都没有。
走廊上的灯全开了,白茫茫的一片,静静看着都很吓人。往左,还是往右。这时,虽然很小,但我们确实听到了惨叫声。
从左边传来的,我们只能往右边走去,尽头是老式电梯,外面是镂空的木门。
刘云栖说:“这个船至少能容纳3000人,应该有七层左右的结构,我们现在在第二层,如果是去晚宴大厅,那么应该在第四层。”
“嗯!”
升上去的时候,我们看到第三层的走廊上出现了很多新鲜血迹,血手掌摁压在电梯门上,那木框上的血迹充满着绝望。看来就算躲到白天也不是办法,门外的人说要“参加晚宴”,如果不遵守约定可能就会变得这个下场。
张文殷和小让是睡在一起的,他们应该会一起活动,那就不用担心小让了。
叮咚!
第四层到了,我们走过去打开门帘,喧哗声像是突然解放了音乐的暂停键一样,突然兴起。
我看过去,是一群穿着西装的绅士还有礼服的女士,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居多,也有黄皮肤的东亚洲人,还有印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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