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效。也是江思远教给沈倾舟的第一味药。
不久,药效便起了作用,气息稍缓,沈倾舟驱动灵力,确认一切如常,随後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向着江烟行,道:「多谢??江庄主搭救,在下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辞。」
江烟行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就要走?」
沈倾舟微微顿了顿,低声道:「承蒙相助,日後必有回报。」
语气疏离,字字得T,仿若真是两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江烟行并未应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袖口微微一摆,目光落在沈倾舟身上:「搭救谈不上,只是碰巧遇上,顺手罢了。」
「不过这雾确实不正常,还是有个伴b较安全。我记得你,叫什麽来着?」
「想起来了,陈船!」江烟行又道。
「不介意吧?」
沈倾舟心下一沉,情势上却不好拒绝,只好道:「江庄主说的是,这片雾确实古怪,同行也无妨。」
江烟行:「别叫我庄主了,这世上唯一的江庄主是我爹,他不在了,自然不会有第二个江庄主。」
沈倾舟闻言,抿了抿唇,改口道:「江公子。」
这并不是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里的称呼,只是以现在的身分唤他阿烟,未免太过逾越了。
「也行吧。」江烟行敲了敲手里的扇子,似笑非笑。
沈倾舟若有所思。他心里其实是欣慰的,过了这麽些年,江烟行还是江烟行,经历的风霜并没有改变他的本质,他的阿烟还是一如既往。
「还能动吗?迷澜咒虽不伤身,但就这雾的情况,必不是简简单单几张符咒能够造成的,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江烟行微微侧首,望向沈倾舟。
沈倾舟再次驱动灵力,确认内息已然平稳,回道:「无碍。」
语毕,身旁浓雾翻涌、静谧无声,两人一前一後,再次步进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