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道这等珍贵药材是用来医治师兄的,那麽她自是Ai护它们都来不及,哪还会再随意摘采呢?
b较令她意外的是,慕凌除了那千篇一律的叮嘱之外,竟从未对於她的出现说些什麽,反倒是就这麽纵容她与自己一同待在这。
只不过,虽说慕凌几乎每日都会来此,可他大部分时间不是在闭目调息修练,要不便是拿着本医书仔细研读,总之做的都是些花似真眼中的无聊事,无一例外。
「慕凌,为什麽这寒潭平日里都没什麽人会来呢?」花似真问。
那日她正斜躺在石亭顶端,见慕凌迟迟不答,以为他没听到才从那亭顶一跃而下,步至亭中,果不其然便见他正翻着本医书,除此之外,石桌上还摆放了数种形sE各异的药草。
花似真也不在意她方才问的问题了,而是坐到石桌旁,趴着嗅了嗅那些药草,半响,她又像是想到什麽似地坐起身,在慕凌全无防备时倾身凑至他的脖颈,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拉得极近。
不用想,後者自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双清冷的眸如涟漪外扩般倏地睁大,刚yu拉开距离,低头却见花似真阖着眼,一对长长的睫毛正轻轻颤动。
夹带着凉意的微风拂过,他与她的墨sE长发同是飞扬,就这麽凌乱地交织在了一起,那一瞬他竟不自觉地屏息,良久,又或者仅是须臾,花似真才抬起头来弯着眼说出她的结论:
「果然还是你身上的味道要更好闻一些。」
「……」慕凌面sE僵了僵,却仍是一副没听到似地将视线移回了医书上。
然而花似真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是如先前那般顾自问道:
「你说,为何这草闻起来明明没什麽特别的,可一旦熬成了药却又令人望之却步?」不待慕凌回答,花似真又道:
「最奇怪的是,这药草味到了你身上,怎麽就突然变得好闻了起来呢?」
「……」
老实说,这个问题慕凌并不知道要如何对花似真解释,一种药草自摘采到制成得以医病疗伤的药材,中间必然经历过各种繁复的过程,而不同种类的药材在制程上又不尽相同,想当然,不同时期的味道自然不会一样,至於他身上的药草味……
「浮生谷之人,多受身处环境所影响。」慕凌淡淡地说,依旧没将半点目光分到花似真身上。
「照你这麽说,我断云庄之人身上不也该要有花香才是吗?」
花似真不解,嗅了嗅自己的衣领却是什麽也没闻到。
此时,慕凌终於朝对方微微斜去了一眼,道:
「有的。」
「嗯?」
「我是指,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