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忙……
「才刚出浮生谷没多久便改口叫自己的师父慕公子了,还真是个好徒弟啊!」
即便此话一听就知是话中有话,但此时的花似真却无暇理解她到底想表达什麽,而是整个人都被她方才提到的几个字给震惊了。
什麽师父!什麽徒弟?
她是说,那个慕凌收了徒弟?!
要不是慕凌完全没有要开口否认的意思,花似真肯定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说他们初认识时两人都还年少,而今距离她Si去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照理来说以慕凌的本事和身分,就算有满山满谷的人争相拜他为师也不奇怪,但根据花似真对他的了解,这人分明就不可能愿意收徒弟,为人孤僻到活该孤老终生的地步,没想到现在居然……
花似真深x1了一口气,心里虽仍在消化此一消息带给她的冲击,但表面上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惊吓,继续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既是出谷,旁人也不清楚我与师父之间的关系,唤他一声慕公子又有何妨?」
也许是因为过去胡扯惯了,现在的花似真随口便能道出一番乍听之下好似颇有道理的话,即使她并不认为这麽说便能解释自己方才的失言,并从慕凌眼下蒙混过去,但只要她咬定自己就是他徒弟,那麽谅他再怎麽质疑也是断不可能随意把她的灵魂给b出来检视的。
「……」
慕凌仍旧看着她,也不知究竟有无看出花似真的强作镇定,少顷,才总算略一沉眸,声音清冷地道:
「把这身衣服换了,好了之後即刻离府。」
「即、即刻?」
「有何疑问?」
「可现在已近子时了啊!为何不……」
「动作快。」
「……」
他那是问人有何疑问时该有的态度吗?
花似真眉毛一跳,最终还是在慕凌的注视下进了身後的客房,没过多久,她便又顶着一身素衣轻装站到他面前,而那名红衣nV子则是已经不在现场了,对此,花似真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慕凌向来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真要说的话,她此刻跟在他身边反而才是一件更怪异的事。
「走吧。」
……还当真是说走便走啊?
眼见慕凌毫不犹豫地往董府出口走去,花似真却是脚下一顿,迟疑着自己究竟该不该就这麽跟他离开。
毕竟装作他的徒弟是一回事,真的跟在他身边又是另一回事了,以花似真对这身T主人的了解,即使现在瞒得过去也并非长久之计。
「跟上。」
前方,慕凌淡然的命令声传来,但他的脚步却并未停下,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她的状况也没有。
……也罢,先出了这董府,之後再见机逃跑吧!
在心里暗暗决定之後,花似真总算应了声跟上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