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窒息感在那一刹那再次涌上心头。
那一年星垂13岁,念初二。那一天,他同往常一般在星期五的下午在学校旁的小卖部买了根冰棒叼在嘴边,骑着单车回家。他穿着一身蓝白校服,脖颈系着红色领巾,推开门对着母上大人王女士微笑说:“妈,我回来了。”
他一边松了松红领巾,一边问:“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王女士温柔的回应,而是迎面而来的游戏机,稳稳当当地砸到了他的额头上。
“嘶——”
星垂摸着额头被砸到的那处,心想:绝对红肿了。
王女士坐在沙发椅上,冷着脸看他:“就是这个东西导致你这一次的月考排名直线下降的吗?”
那一年正是游戏机盛大流行的时代,学校里几乎每个人都有着一柄游戏机。
星垂最开始倒是对那玩意儿没什么兴趣。
但时间一久,被周围人影响的他也渐渐对游戏机好奇起来了。
某天,星垂背着所有人偷偷买了一柄游戏机,藏在书包里等星期五的时候带回家研究。
那一晚他罕见的熬夜了,抱着游戏机玩了个通宵。
第二天清晨,他醒过来,对着放在床头的游戏机发呆。而后,他一言不发的把游戏机藏在了卧室的桌柜里。
一个月过去都是安然无恙的,直到今天——
星垂把游戏机捡起来,擦了擦,说:“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从年级前三滑落到年级前十而已。”
“而已?”
王女士震惊:“我花那么多钱给你报各类补习班,不是为了在这里听你和我说而已!”
“......”
王女士又说:“还有这个游戏机,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这个。”
星垂顿了顿,说:“刚买不久。”
王女士明显有些不信,质疑问:“真的?”
“真的。”
星垂说:“因为快升初三了,学习内容面积突然扩大,压力也变得有些大,所以成绩才有些下滑,但我向您保证,下一次月考我就会又追回去了。”
王女士沉吟一会儿,说:“那行,不过这个游戏机你别玩了。”
星垂没有说话。
“你自己扔掉,妈妈去做饭。”
王女士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等了许久没听到回应,王女士探出头,发现星垂早就不见人影了。
大概是上楼,回卧室了。
她摇摇头,套上围裙,开始切菜。
星垂没有把游戏机扔掉,只不过这一回他换了个更安全的地方放。
他把游戏机放进自己的衣柜里了,同自己的内衣内裤一起。
新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星垂这次超常发挥,考的相当不错,排名年级第二。
星垂很高兴,那一天连带着对周围的同学们都温柔了很多。
他本身长得就好看,平常不怎么笑,这回一笑起来更是将那些早已芳心暗许的男女同学们俘获得死死的。
下午回到家,星垂拿着成绩单推开门。
家里的气氛却很不对。
王女士坐在沙发椅上,冷冷地看他。
星垂不由沉思:他这是又做了什么惹了王女士生气?
他举起自己手里的成绩单,说:“妈,这次月考我考了年级第二。”
这话一落,星垂明显感受到王女士身上的阴霾气息消散了点。
他乘胜追击:“妈,今晚你带我出去吃大餐犒劳一下我这一个月的努力?”
王女士瞥他一眼:“哟,原来你还当我是你妈呢?”
星垂不知道哪又惹到她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那当然了,我可是您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又一把屎一把尿养了十几年的亲亲儿子。”
王女士憋不住笑了。
星垂见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王女士从身后拿出一件物品。
星垂的表情瞬间凝固。
王女士拿着游戏机,质问:“这游戏机上个月不是让你扔掉了吗,怎么还在呢?”
星垂一把抢过游戏机。
王女士:“?”
她提高声音:“星星!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妈!”
星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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