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惨不忍睹的模样?
柔顺的皮毛发出焦炭味道,黑糊糊的黏在竹签子上,在生火的炙烤下变得面目全非。
这吃下去会死人的吧……
段念禾心想。
燕君牧只想在长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生来就没有做饭的天赋,烤出来的兔子一看就不能吃,偏偏还没自觉,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只是面对段念禾,那油然而生的自信硬生生降低了档次,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尖,朝段念禾露出憨憨的笑容。
燕君牧腼腆道:“公……”
主这个字还没说出来,燕君牧便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止住了话音,继而说道:“夜露深重姑娘还是回客栈里去吧,免得寒气沾了姑娘的身子便要做了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燕君牧说的诚恳,好声好气还带着一点哄人的意味,让本不想回去的段念禾心里软了软,加上燕君牧那俊俏的五官的作用下,段念禾笑而不语,只是望着那焦黑的兔子摇头叹气,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回了客栈里。临走时,段念禾没忘记叫上唤春,“还不快跟过来,好好让公子施展烤兔子的技艺,毕竟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全靠公子呢。”
这番话说的燕君牧飘飘然,笑得更傻了。
唤春觉得公主怕不是等着红衣公子出洋相,暗道:公主果然是腹黑,可怕得很。
段念禾跟唤春坐着,时不时望向门外勤勤恳恳烤野兔的燕君牧。不知怎的,唤春觉得公主看那红衣公子的目光就像奸诈狡猾的老狐狸,一看就没安好心。
唤春想着想着便出了神。
直到段念禾起身,凳子发出嘎吱的声响。
唤春才回过神。
下一刻。
当朝长公主竟然给平民擦汗。
唤春惊的下巴差点脱臼。
要知道。
长公主何许人也。
那是把后宫妃子治得服服帖帖的人。
没有两把刷子,能坐稳长公主之位?
就算皇上宠着也不行。
可现在长公主却给平民百姓擦汗,不顾公主尊贵的身份,想唤春冷汗直流。想到公主要把红衣公子囚在后院的豪言,她就打了个哆嗦。
公主不会……
真的想把红衣公子囚在后院吧。
其实……
段念禾嫌坐着的时辰久了腿会麻,想站起来走动走动,顺便让身子不那么冷。可是看见门外烤兔子的燕君牧,她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口为燕君牧擦汗。
动作轻柔,目光似水。
生生把燕君牧看得出了神。
眼睛里全是公主那天人之姿。
擦着擦着燕君牧红了脸,紧接着耳朵跟脖颈都红了。段念禾注意到他拿着竹签子的手微微抖了抖,好像是因自己给他擦汗导致了。段念禾笑弯了眼,不由后退了一点,足后抵在身后矮小的门槛,望着小狗般的燕君牧笑颜如花。
燕君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姑娘此番折煞我也。”说着便低下头,害羞的不敢看人。
段念禾颔首,道:“公子何出此言?”
风忽起,凉风不讲道理般吹扯呼啸,将火苗吹得摇曳,燕君牧慌忙收起竹签子踩灭了火,不敢回答段念禾的话,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段念禾站在原地,回首目送燕君牧离去的背影,凉风将她的长裙吹得翻飞,她抬手压住,兴味渐浓。
怪不得话本子总写浪荡男子调戏姑娘,如今位置颠倒一下,原来是这般有趣。段念禾正兴起,怎么可能让燕君牧轻松躲过。
她还没玩够呢。
段念禾慢慢弯唇,笑了。
客栈里燕君牧把烤好的兔子放在桌子上,杂乱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他那副样子,唤春看在眼里,直呼公主是造了孽,非要逗弄红衣公子。唤春服侍公主多年,又何尝不知道公主顽劣心思。
知府大人将恶狼安顿好,便走向桌子,当他看见那只焦黑的兔子时脸色五彩缤纷,指着那兔子冒出一句,“这是你烤的?”
“嗯。”燕君牧闷闷的回道。
知府大人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你烤了几只?”
“一只。”
知府大人呼了口气。
还好,剩下的还有救。
“剩下的几只我来处理,你不要动了。”
见燕君牧没回话,知府大人问道:“听见了没?”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