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燕君牧一愣,瞳眸骤缩,一个名字在脑海浮现。(第3/4页)
个男人叫儿媳还是儿夫啊?!
知府大人瘫在马车里,看了看正在发呆的燕君牧,顿了顿,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啊……”
“怎么了?”燕君牧说。
“你真的……”知府大人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但又不得不问给自己找个心安,“没有喜欢的姑娘?”
燕君牧看着亲爹一脸复杂的表情,突然起了玩心,“对啊,没有喜欢的姑娘,有时候我觉得吧,跟男子在一起相处比跟姑娘相处简单多了,我还是更喜欢跟同龄男子在一起。”
这话说的相当干脆。
知府大人听的脸色苍白。
内心直呼:夭寿啦!夫人!咱儿子是个断袖!我无颜面对于你!
“而且男子也没什么不好,我表哥长得就很英俊,还很高。”燕君牧一边说,一边观察知府大人变得花花绿绿的脸色,那仿佛吃了狗屎的表情让他内心舒爽,他那双灵动的眼仿佛会说话般,无言的告诉知府大人,刺激不刺激?惊喜不惊喜?我喜欢男的!
高大、挺拔、俊秀,外加一个表哥。
知府大人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
想到去年秋日花好月圆之时一家人团聚,燕君牧见到表哥的第一眼便直勾勾的走不动道了,拽着表哥衣袖要带表哥去赌坊玩骰子最后被表哥教训一顿。知府大人当时觉得这是表兄弟关系好,没想到燕君牧竟然是个断袖!!
还喜欢温润如玉的表哥!!!
知府大人脑瓜子嗡嗡地疼。
他颤颤巍巍的拽住燕君牧的手,似乎很难以启齿又有些难为情的问:“你真的……真的……喜欢男人吗?”
燕君牧:“……”
有生之年,头一次见亲爹这样。
燕君牧都不想继续胡说八道了。
真怕亲爹误会深重。
“其实吧……”燕君牧顿了顿。
知府大人的目光更加深切了。
仿佛滚烫的开水,只要燕君牧说他喜欢男人,他立马就能面见已经去世的夫人!
他问,“其实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燕君牧说。
知府大人:“……”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还好……
燕君牧不喜欢男人。
知府大人这颗心稳当当落在了心坎。
不用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儿子,而无颜面对死去的夫人。
知府大人忍不住说道:“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
被亲爹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个脾气好的都忍不住烦,更何况脾气不是那么好的燕君牧。被问的烦了,他倒是懒得回答,反而说:“我娘亲是什么样的女子,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知府大人无语凝噎。
燕君牧倒是好奇,“所以……我娘亲是什么样的女子?”
提到去世多年的妻子,知府大人浑浊的眼忽然变得深邃,仿佛有无尽的沧桑在其中,他摸了摸侧脸,带着甜蜜的回忆幸福的说:“她是见了我第一面就给了我一巴掌的温柔姑娘。”
也许是亲爹的语气太过黏腻。
也许是这动作有点娘。
燕君牧带着疑惑的语气问,“温柔?”
“当然了!你娘亲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女人。”知府大人怀念道:“也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女人。”
也许是娘亲去世的太早。
燕君牧从未听亲爹提起过娘亲,也没有娘亲的画像。
从有记忆开始,每年清明都要跟亲爹去给娘亲上坟。望着小小的土包和木头做的碑,上面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他对娘亲是陌生的,即便提到也没有太多的触动。
知府大人不一样。
他知道燕君牧娘亲的爱深沉似海,提到名字心都是痛的。那种几乎灵魂都疼到颤抖的感觉是极致的麻木,他瞥了眼燕君牧,说:“也许儿子都像母亲,你跟她几乎如出一辙。”
像到午夜梦回,知府总以为她还在这个世上。
望着爱情的结晶,知府微微一笑,尽管笑容有些勉强,“我从未跟你提到过她,是因为我很自私,不想回忆失去的伤痛。”
“我不明白。”燕君牧说。
知府大人望着燕君牧,说:“现在还小,等你找到喜欢的那个人就明白了。”
这实在不像动不动对自己家法处置的暴躁男人,要知道亲爹这人脾气向来暴躁,属于一点就着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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