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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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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二) 我北地人都很好奇,他是如何能撑到今日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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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往了侧向,直撞倒了沿街的几列大红灯笼。

    奔马嘶鸣了几声,所幸终是停了下来,还避过了那辆疾驰的马车。

    徐青慈甫一跳下马车,堪堪闪过了几柄如一阵风吹来的飞刀,一手又握紧了不周星。

    她耳力不差,极快就捕捉到了下一轮攻势的动向。

    略一侧步矮身,不周星雪光微闪,恰迎上了犹如雷霆降临的一把弯刀。

    这弯刀极其锋利,通体为沉墨之色,此时映上天光,其上几缕银光悄然而生,又猝然而逝。

    握着弯刀的人面色刷白,眉心扣一红点,面上无悲无喜。

    若说世上有行走的白无常,也莫过于此了。

    不过此人不欲与她多加周旋,手上弯刀虎视眈眈的是那辆踉跄而停的马车。

    那弯刀利落一落,马车犹如一块豆腐,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被切成了两半,其上之物也赫然展于白天化日之下——

    是一架半裹着的古琴。

    白无常的弯刀又一切,古琴也成了并不均匀的两半。

    无常站在这里,低声说了句:“不是这辆。”

    他的弯刀又对准了徐青慈。

    无常冷声质问:“哪一辆藏着古剑?”

    徐青慈眉头一挑,心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他还问她,那她问谁去?

    恰此时街上人仍在作鸟兽状四处奔逃,且本是付俞言的一路马车此时也分散着在小十街流窜,徐青慈抬手一指,说:“自然是这辆!”

    无常目光微移,徐青慈立马踏上了已然被劈成了两截的马车,借力再一次上了街巷瓦顶,腕上袖箭突突直发,又一跃身翻滚,略加改善的千钧稳抓了一角屋瓦,借由飞丝轻晃,她又落在了一辆飞驰的马车上面。

    徐青慈抢先一步拿出了车中古琴,一劈砍开却发现其中并没有什么东西。

    真的有人会用数辆马车作掩护,只为护送什么藏在琴中的古剑么?

    这猜想也只是根据那白无常的所作所为而发的直觉,并无什么实际根据。

    徐青慈背后掀来一阵凉意,索命弯刀犹如弦月,陡然又晃一亮光。

    她以平沙五式义字诀当头,同随后便至马车之上的白无常相搏了几个连环。

    不论是无常的弯刀还是她的剑,此时的速度都提至了极致,若一时慌乱,则必将致命。

    马车仍在飞奔,眼见就要撞墙,又一把出鞘的长剑袭向了无常,让徐青慈逮住了一丝空当,刺了无常一剑。

    出剑的正是闻乱而出的徐青衡。

    另一侧楚晔也一跃上了马车,一握缰绳,控住了奔腾而行的马匹。

    顾刀娘随后腾跃而上,一把长刀对上无常的弯刀,几式大开大合,招招皆有杀机。

    无常嘴角溢血,映着犹如抹了白漆的脸,此时更加惨然。

    “呵,藏雪,你若杀了我,等于彻底同北卓门作对了。”

    顾刀娘毫无迟疑地赐了他最后一刀。

    无常就这么被长刀索了命,睁着双目,直直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阵稀疏的掌声却忽然传来。

    街上人已然散尽,高大雄壮的身影踏过了一地狼藉。

    身形高大的北疆人又再一次出现,为首那人望了眼无常的尸体,朝顾刀娘一笑:“看来藏雪刀不仅不肯回归北卓门,而且是站在了另一边。”

    顾刀娘的刀尖仍在滴血,她的面庞仍如同往常一样,疏离淡漠。

    她又举起了长刀,抬首道:“北卓门同北疆勾结,欲乱周国安危,我在与不在北卓门,也不容此事。同北卓门有无关系之人,也都不容此事。”

    “好脾气。”

    北疆高汉此时仍未抽刀,又戏谑地道:“当初顾廉此人退出北卓门,又中寒玉剑数剑,我北地人都很好奇,他是如何能撑到今日的。”

    “上次拜访顾廉创立的顾家源,我也真是大开眼界。”

    高汉面上慢慢扯出了笑意。

    徐青慈后脊一凉。

    顾刀娘觉得手上带血的长刀愈发沉了几分。

    楚晔提剑问道:“你们在顾家源做了什么?”

    北疆人说及此,却又不准备往下说,手上扔出了几个乌黑的东西,众人只得先行退后。

    阵阵烟雾过后,北疆人齐齐消失不见。

    ——

    北疆人这厢出来,说了些不清不楚惹人怒的话,未待众人消受,先前消停了会儿的雷火石的声响又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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