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应景。
徐青慈没来得及对此做回应,同楚晔一个对视,便坐上了载人的地方。
而楚晔揭开了中枢部件硬壳,二人默契地一上一下,准备控制住木鸢的展翅而飞。
徐青慈微微调动操纵杆,木鸢的噪鸣声不降反升,纵然是改变操纵杆的方向,也依然如此。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飞空木鸢的供人操纵的部分已然损坏,于是只能先将操纵杆移动回原处,然后等着楚晔慢慢修理好中枢部件和中枢连通着木鸢操纵部分的机关。
本来她还在犹疑离开操纵位搭把手,但是楚晔叫她暂时不要离开操纵杆。
不多时,飞空木鸢神奇地减弱了自身的震颤,徐青慈跟着楚晔的指示左右上下地慢慢调节着操纵杆,木鸢的双翼缓缓收回,甚至不仅仅是回归原本的半展,而是回归了敛翅的状态。
徐青慈跳下木鸢,才发现自己方才还紧张出了一背的汗。
“看来你会的比我多。”徐青慈并没有自信能像楚晔一样修好飞空木鸢。
楚晔摊着黑了大块的双手,略一挑眉,然后到:“所以你要叫我师父?”
“哪里有你这样的?我可不是顾家源的人。”
徐青慈在这件事上比较固执,心里只会认一个师父。
谁知没等他们再掰扯几句,飞空木鸢突然发出咔嗒一声,然后朝前滑行了一大截,直接把对门撞出了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