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有顾忌,不会随口发问。
楚晔似是斟酌了一下,才道:“你该是记得那盒子。”
徐青慈当然记得那盒子,当时楚晔就是携着那木盒子,才被鬼步白如行步步紧逼。
其实她重遇楚晔,开始就想多问问那木盒子的事情,不过那时便体会到了楚晔不愿揭开背后一些事情的全貌的态度,加之徐青衡失踪,一时心烦意燥,倒又将此神秘的盒子暂时抛诸脑后了。
楚晔继续道:“据说当年何贼逃乱之时,身上还携着传国玉玺,但路上遭了浮霖门的埋伏,最终玉玺便被浮霖门人拿去了。”
“浮霖门被灭门,是因为这玉玺?”
徐青慈将两件事情串联了起来,话一脱口,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奈何楚晔微微点了头。
“我去泉城找一个朋友,不想他竟然满门被灭,有个老仆,托我将这个东西带到顺安,却也没说是顺安哪里。”
他说这话之时,眉头难得一皱。
后面的事情徐青慈也都知道了,想来楚晔就是一直带着盒子,然后由着杀身之祸缠身。
——
“找手上掂着小瓷碗的人。”
重回荆城大街碰运气,徐青慈跟在楚晔身旁,留神着手上掂着碗的,却只瞟见了几个拿着破碗的乞丐。
大半个时辰过去,徐青慈已经找得肚子饿了,却愣是没见着一个该是博古派的人。
恰在楚晔也准备离开街市的时候,忽出现一个人轻吹着首小调,慢悠悠地从眼前晃过去,手上正掂着个精致纹边的青瓷碗。
徐青慈发现了目标,立马截住来人去路。
这疑似博古派的人被拦了路,毫不惊奇,只从容地捻着长胡,活像个神棍,慢吞吞开口道:“这位姑娘,开几等价位?”
徐青慈可不懂他指的什么价,楚晔接了话去,道:“白等。”
这人略抬了抬眼皮,道:“这开的可不小,二位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