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多了两处,那还有一处呢?”
何迟垂目看着脚前方寸之地,略一思忖又道:“死者断了左侧三根肋骨,摸其凹陷处的皮肉、断骨走势,小的判断,应是凶手以足背狠踢数下导致的,且此伤……怕是多半发生在剑伤之前……”
“什么!”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立起来了。
三根肋骨,生生数脚踢断,再一剑直刺心肺,取了性命……
这人好狠的手段呐!
“别紧张。”薛昭温声道,“其实这是好事。”
“啊?”我不解的望向他,脑中钝钝,一时不知他何出此言。
方才,朋欢与盛子演练我都瞧见了,他统共就踢了两脚,一脚在臀上,一脚被王康用右臂格住了,剩下便全是拳头功夫,看着唬人罢了。
可待他打得王康半是醉,半是昏的倒在地上自个儿走了,凶手便趁机前来,踢断王康的肋骨后,又一剑……
等等!我脑中灵光一闪——
没错!这确实是好事啊!
若只为趁机嫁祸,只需一剑刺死便是,既省时省力,还不易节外生枝招人耳目。
可凶手先是“狠”踢数脚,让王康活着受了这剧痛,才一剑了结他性命,全然不顾忌自己是否会因此而无法脱身……
我迅速望向薛昭。
他点点头,眼中渐渐蕴出笑意,“就怕凶手不留下痕迹,若只是多了那一剑,那么他真正的意图反而不好猜了,可能是为嫁祸,也可能是别的,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
朋欢激动地一拍桌案,“但是!但是!三根肋骨,生生踢断,且那时人还没死……他与王康一定是有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