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光仁慈,养不活兵马,护不了她(第3/4页)
门,再回头时,就见她又在抹眼泪了。于是赶紧脚底抹油,嘴上摸糖,飞过去甜言蜜语将她哄好。
原主在西疆的势力,并非以铁腕压制的。多是游说安抚,再以军队驻扎威慑。
原主唯一给他留下的好处便是,边城的这些小将领和官员,基本上都是他的人。
这也很好理解,这朝代重文轻武,边城的文官全是被贬来此,多是郁郁不得志,或年迈,此生都无机会再入京省的。
而武将,也多是穷苦人家出生。
世家子弟们,都在御前当护卫,或是进禁军了。再不济的,去了南方驻守。
西北这种苦寒之地,是万万不会来的。
喻沐尘看着戈壁滩上的日落;“山高皇帝远,最适合造反。”
桃花仙:“主人,你终于想起正事儿了!”
“总得防一手。”
于是喻沐尘开始了每日练兵的日常。
积分有所增加,奥尔良口的调味粉便能备得足足的。
世外高人处得来的水果糖们,也绝不能断了供应。
待到老皇帝驾崩,新皇登基后,还未半年。
原先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新皇,就想起了他。
那时,已经是他在边城的第五个年头了。
在他的帮助下,乌托部落统一了整个西疆,缴获而来的物资,即使是与乌托人五五分账,都足以让他把马养的膘肥体壮。
更何况,乌托的贵族们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
再加上多年征战的锻炼,军队早已势不可挡。
况且,五年前在京城的那一年半,他也没闲着。
眼线还是有几个的。
原主本是没有钱留给他的,就朝廷发那点军饷,只够养两三万的兵马,难成大器。
原主在边城,省吃俭用,互通贸易,兴农田种植,搞了八年,才将将够这四万驻军吃饱穿暖。
可喻沐尘不同,他足够凶狠。
光仁慈,养不活兵马,护不了她。
运河年年修缮,年年决堤。修缮的钱去了谁的口袋,船运的税又为何补不了亏空?
他带着原主领回来护卫的三千骑兵,将运河沿岸的山头,挨个儿剿了一遍,招安收编了千人不止。
又盯着那些膘肥油多的商船,或劫或杀,吓个几次后,再派他的士兵们,发布新令,以军船互送商船。但要多收互送费,以船运总货物的百分之五收取。
收来的钱,他不多贪与户部尚书五五分账。户部拿着钱去打通上下关系,瞒天过海。
而喻沐尘拿着这钱,将修缮的亏空补足,帮太子做事无功无过。
而他与那户部,互惠利益,互相留了把柄,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甚至是帮他保住了因过于贪婪差点丢掉的性命,还大赚了一笔,于是自然户部被他摸了个清楚。
有了户部的放水,边城的军饷能分多写,收税可交少些也是自然。
北方大旱,饿殍遍野。
南方丰收的粮食,经过一层层贪腐克扣,交到国库时已不剩多少。粮税的银两,只够王公贵族们享乐。
昏庸无能的皇帝,还在催收着粮税。
监国的太子焦头烂额之际,和善的兄弟秦王,献出一计。
停发赈灾粮,收取北方各城粮舱中的军粮、备粮,上交国库。
死守北潼关,拦住那些上京的灾民。
至于太子把那些灾民,拦去了哪里,他表面假装不知,却暗地里救下百人,收入军队,能参军的参军,不能参军的分配些杂活。
以备后日,指证太子,残杀灾民之用。
若太子不提防他,反让他去杀。他也能杀得下手,到时便说,是迫于无奈,此为他李昭一生之痛,愿下罪己诏,大赦天下以赎罪过即可。
如此种种,无能的统治者,贪腐的官员,一个外表光鲜,内中早已腐朽的国家。
被他在零零总总给当朝皇帝,归纳了五十条大罪,昭告天下后,以拨乱反正,惩恶扬善之名,带着二十万铁骑,踏碎了。
皇帝被他斩于大殿之上。
朝堂变天了。
他甚至除去了已故者的皇帝之名,朝中只可称他为前太子。
而那个退可明哲保身,进可与李昭里应外合的中书令周蒲倒是没影响。
甚至还因配合有功,被封了侯爵。
周家还是有个皇后,只不过这个皇后,由大女儿周茵,换成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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